“小兔子啊小兔子我们简直是太有缘了就算是受伤都是一样的伤,不过我快要痛死了,相信你也一样吧。”傅锦歌正在努力适应这种疼痛,然后她蹲下身把小兔子放在一边,开始仔细看夹子夹住的地方。
这个夹子夹的实在是太狠了,别说什么野兽什么的逃不了,就连她自己掰的时候也很费力。
这个夹子真的是太紧了,鲜血不断的流出来,傅锦歌觉得好像已经麻木了一样。
“终于弄出来啦!”傅锦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而这下只能拖沓着一条腿走路了,还好她早有远见,在出门之前特意拿了一瓶金疮药以备不时之需,原本觉得没什么必要的,身上带了这么多的瓶瓶罐罐好像很不方便,但是,没想到的是,现在她居然用上了。
金创药倒在伤口上的时候有一阵撕扯一般的疼痛,傅锦歌的面部表情突然变得异常的狰狞,然而一旁的小兔子正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傅锦歌忽然想起来这个小兔子也受伤了,大概小兔子也可以用这种金疮药吧。
“小兔子乖,我现在就给你上药一会儿就好了。”
楚千冥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场景,地上坐着一人一兔,而他们两个的右腿都红红的,
楚千冥把猎物丢在地上,眉头皱了皱“你这是在干什么?”
“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正在给小兔子上药啊。”傅锦歌不理会楚千冥,自顾自的继续给小兔子上药。
楚千冥的眸子始终停留在她的右腿上“不过,你的腿究竟是怎么回事?”
“承蒙你的吉言,我被夹子夹到了。”傅锦歌有些生气的别过了头。
“不过我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像并没有什么事情一样还是像之前那样生龙活虎,不过就是走路起来别扭一些吧了吧。”楚千冥蹲在地上,递给傅锦歌一只烧鸡。
傅锦歌顿时眸子一亮,什么烦恼,什么疼痛都抛在了脑后“刚刚我就觉得有什么东西这么香,想不到你居然带了烧鸡回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傅锦歌就大口的吃了起来,突然想起这是一整只的烧鸡,看样子楚千冥还没有吃过,不然他怎么回一直盯着自己。
傅锦歌一向不是一个吃独食的人,她把手里的烧鸡撕下来一个小小的翅膀,递给了楚千冥“这个给你。”
楚千冥笑着摇了摇头,表示拒绝“不用了,你自己吃吧,我还不饿。”
傅锦歌听到他说不饿的时候,马上就把小翅膀收了回来“也是,看你的样子,你应该早就吃过了。我觉得吧,大概还有一只烧鸡,刚刚你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吃了。”
楚千冥有些无奈,她的脑袋里面究竟在想些什么?除了吃还有别的事情吗?眸子一沉,大概还真的就有别的事情。
傅锦歌吃着吃着,忽然停了下来,因为她突然想到自己还有大事需要去做,于是她抬起头有些愧疚地看了楚千冥一眼,发现他还没有发现自己的眼神后,又马上低下了头。
难道真的要这么做吗?
傅锦歌突然觉得怀里的瓶子好像跳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