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知道她对自己心怀不轨,但是还是被傅锦歌蠢哭了。
傅锦歌在外面游荡了很久,直到天色已经完全的昏暗下来了。
楚千冥那个家伙应该已经走了吧?傅锦歌迈着小碎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开门之前还想象了楚千冥也许已经浑身赤果的躺在自己的塌上,一边朝着她招手,一边说来呀,来呀~
然而事实证明是傅锦歌想多了,开门之后,房间里面空无一人。
太好了,终于能躺在床上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傅锦歌朝着大床,奔了过去,躺下以后忽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身上好像少了什么东西,傅锦歌猛的一拍大腿,假死药呢?假死药去哪了?之前躺下的时候都会感觉到咯人的感觉才对,傅锦歌在身上找了个遍都没找到。
难道说,假死药丢了?可是丢在哪了?丢了也就丢了,如果被楚千冥发现的话……恐怕……
得赶紧找找到底还在不在这个屋子里才行,傅锦歌匆忙下床,冷不防脚下踩到了一个圆滚滚的什么东西,然后倒在了地上。
傅锦歌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屁股,然后开始寻找那个让她摔倒了的罪恶的根源。
“居然在这儿!”傅锦歌把地上的那个让她摔倒的小瓷瓶捡了起来,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想不到居然就在床下,看来是一心想要扒掉楚千冥的衣服的时候弄丢的。
傅锦歌把这个药拿起来的时候,心里还是隐隐担忧的,楚千冥真的没有发现吗?如果真的被他发现了的话,应该会来问吧,现在都没有问的话……应该是没有被发现。
傅锦歌赶紧把假死药放在身上藏好,这样下去一定不行,所以赶紧找个机会把这个药下了才行。
傅锦歌已经开始策划着把楚千冥带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事先吃下了解药,然后把假死药含在嘴里,然后……
想象的确实不错,不过不知道楚千冥会不会按自己想象的来,毕竟他为什么要跟着她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去……
算了,不想了还是先睡一觉再说吧。
“狩猎?你要带我去狩猎吗?”傅锦歌欣喜的跳了起来,毕竟来到七皇子府这么久了,她还没有好好的出去玩玩,而且她从来都没去过狩猎的地方,也不知道男人狩猎究竟是什么样子,应该会很帅吧。
诶?不对,最最关键的地方,应该是那样的话,傅锦歌就可以对楚千冥下药了!
“是啊,你是不是没去过狩猎?”楚千冥此刻正在摆弄弓箭,一双眸子顿时在双手触碰到弓箭的时候,就变成了一双鹰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