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傅锦歌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她为什么会梦到尉迟清冽对自己做那种事情,就算是梦,也应该梦的是傅连墨吧,难道说她心里面真正喜欢的人是尉迟清冽吗?
原本以为只有上次幻境中和尉迟清冽的事情是假的,没想到这次居然还是自己在做梦,想到这傅锦歌悠悠的叹了一口气,不过她很快的反应过来,为什么心里会觉得有一点的失望呢?难道说,她心里对尉迟清冽和自己做这种事情是隐隐期待的?
傅锦歌连忙摇了摇头,虽然尉迟清冽看上去的确是让无数少女痴迷的样子,但如果是这种终身大事的话,傅锦歌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好好的考虑一下。
中了合欢散以后如果没有得到及时的行事的话,是很伤身体的,正常人起码也要在床上歇息个四五天不可。
没有及时得到交欢都会那样,更何况傅锦歌这种没有交欢的,她躺在床上,在做了这个出了一身汗的春梦之后,更觉得好像身体被掏空。
“绿绣……”
“小姐,你终于醒啦!”绿绣听到傅锦歌的声音之后一个箭步就冲了进来“小姐,你可终于醒了,从早上你一直睡到现在,怎么叫都叫不醒。”
傅锦歌干笑了几声,也不知道刚刚做那个梦的时候到底喊出声没有,如果真的喊出声了,那多让人觉得难为情啊。
“小姐,你想什么呢?”绿绣不知道什么时候拿来了一个瓷碗,里面盛满了黑乎乎,看上去十分粘稠的东西。
没等绿绣靠近,傅锦歌就已经明显的闻到了那碗汤药散发出来的味道,一下子就躲到了床脚里面,早知道,她从小到大可是最害怕吃药的了,每次吃药都会被家里的一大帮丫鬟撵上了半天,大概这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原因吧,傅锦歌后来练成了一身轻功,再也没有人能够撵得上她。
虽然再也没有人能够追的上她,但是只要傅连墨给了她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她就会跑过来乖乖的吃药,不管药究竟有多么苦,她也会一口就喝下去,然后苦的撕心裂肺。
“又要喝药?”傅锦歌看着绿绣手里面摇摇晃晃的那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赶紧拿走,我是坚决不会喝的。”
傅锦歌知道自己现在身子好像已经被掏空了一样,就像是踩在了棉花上,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
凭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如果不在床上好好养个三四天,别说跑,就连走,恐怕都走不出这个屋子。
绿绣不会在这个时候威逼她喝药吧!
看着傅锦歌在床上一副我不喝我不喝的表情,绿绣还是端着那碗药,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小姐,这可是大少爷亲自吩咐的,让我务必把这碗药让小姐你亲自喝下去的。”绿绣怕小姐不肯把药喝下去,故意把亲自,和务必两个字咬的很重。
虽然这个药是傅连墨亲自吩咐让她喝的,但是傅连墨这个时候已经不在这里了,天一亮的时候就已经出门了,怎么也得出去个十天半个月的,正所谓天高皇帝远,傅连墨离得这么远,怎么都管不到她。
“好了我知道了,绿绣你就先把药放到桌子上面吧,我一会儿就会喝的。”傅锦歌看着那碗黑乎乎喝东西,就觉得嗓子一紧。
绿绣可是和小姐一起长大的,自然知道小姐这套不想吃药的把戏,通常都是让她先把药放在桌子上,可是等她走了就会悄悄地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