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主明明早就收到了百姓收到迫害的事情的书信,可现在还没有什么反应,这观主到底在做些什么?
难道是不想管这些黎民百姓了吗?
山下的百姓已经不再乖乖的在山脚下等待观主的消息,而是病患由目前还算是健康的亲人们带领着,一股脑儿的全都涌上了山来。
听到了百姓们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呼喊,他顿时觉得他实在是无法把这些人轰下山去,简直房间里面的虫鼠都不能让住了。
看到我之后扫院子的小道士先是一惊,然后便是把拖把丢到了地上,大喊大叫冲进了观主的书房。
“师傅,师傅,大事不好了!”
傅连墨闻言一愣,看着已经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道士,傅连墨只好让他慢点说。
“师傅,陶华公子回来了!”
“他现在到底在何处?快随我下去看看他。”傅连墨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我盼了回来。
傅连墨就这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青色的胡茬已经长了出来,看上去有一种憔悴的感觉。这样的傅连墨恐怕也只能在幻境里面才能看得到了,现实中的傅连墨从来都是一丝不苟的,眼睛里面永远都泛着精光。
突然想起来他和李甜儿是怎么在书房里面偷偷的说我的坏话,我把装了丹药的袋子往他面前一扔。
李甜儿本以为我说的去取丹药回来不过是想偷偷的溜走,没想到我居然真的把丹药带了回来,一张脸上也是写满了吃惊。
终于李甜儿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丹药你到底是怎么来的?采花门门主向来不理江湖事,你居然能够在短短几天时间内就把这么多丹药拿到手?”
我瞪圆一双眼珠子狠狠地白了这个李甜儿一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若是我真的告诉她我就是采花门的新门主,不知道她又会问些什么问个没完。
这些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丢了魂儿的百姓们若是三天之内不能把失去的活泼召唤回来,全身就会发生溃烂,有的人是从头部,有的人却是从脚部,那种一点一点溃烂的感觉确实不好受,疼痛伴随着奇痒,甚至还能在肉里面看到小虫子正在蠕动,翻滚。所以每天都是连绵不绝的哀嚎声。
事实上我看到了他们溃烂的地方,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对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们下此毒手!有的是年过七旬的老人,有的却是刚刚满月的孩子。
作为医仙的徒弟在这种时刻当然也绝对不能退缩,还好我学过制作一些止痒的药粉,这个时候倒是可以派上用场了。
我在给病人们上药的时候李甜儿一脸吃惊的看着我,当我回看过去的时候,她又收回了目光。
李甜儿看着在人群中不断忙碌的小个子,她的药粉好像还很好用的样子,用了的人说那是一种清凉的感觉,比腐烂的感觉好了太多太多了,就连里面蠕动的蛆虫在遇上药粉之后都瞬间消失了。
李甜儿本以为是她从哪里顺手牵羊来的药粉,没想到竟然是她自己亲手做的,采药,晾晒,捣碎,无一不是她自己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