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而且,他很可怜,孤苦无依的,我心里对他愧疚……才……”
“那我呢?”简之信墨色眼眸轻闪,有些落寞,“那我不可怜?我难道不更加需要你的爱?你的关怀?我对你还不好吗?但是,我们这么久以来,你哪一次问过我是否需要帮忙,哪次主动关心过我的身体,我的事业?哪次我回家,你能主动一次的?嗯?倾笋,我只是不想表达而已,但是,不代表我不在乎!我不需要!!!”
几乎嘶吼出声的嗓音,直接将倾笋雷得个里焦外嫩的,她愣愣的盯着简之信,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从来不知道,会由这么一件事情,引出如此之多的问题,原来,不是他不需要,不是他不说,只是,他不想表达而已。
她一直以为。他足够强大,足够强势,大男子主义的他,不可能会需要她这么每天婆婆妈妈的问候,却从来不知道,原来再怎么强大的的他,也是需要柔软的时刻。
倾笋动了动唇,却一时说不出任何话语来。
眸子里柔光轻闪,定定的盯着上方的他,喉咙梗得发疼,心也发涩。
刚才一切的怒火中烧,在此时此刻,却一下子演变成两人之间非常幼稚的行为。
而本该僵持和冷凝的气氛,也因为他这么些话语。给顷刻之间冰释前嫌。
“对不起,你不说,我以为你不需要。”倾笋冷静下来,此刻,她发现,自己本该怒火中烧的心,竟然开始变得愧疚起来。
的确,在他们谈恋爱起来,简之信,的确是百分百的对她,对她无限宠溺,那些时不时透露出来的关怀,虽然他不说,但是。却足够暖。
而她呢……她又为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没有,倾笋尴尬到想死的才发现,她真的……没有足够的关心他,这是一场,宛如单方面付出的感情。
简之信见她终于冷静下来,方才从心里暗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刚才那些别扭的话语,只不过是他情急之下说出来的而已。
他的目的,只是想让她冷静,然后让她把所有注意力重新转移到自己身上来,却没想,事半功倍。事情好的超乎他的想象。
不过,这样的感觉,他挺喜欢的。
看到她竟然道歉,简之信有些坏心眼的傲娇起来,“那么,你该怎么赔我?我本意就是吃醋,你却万般维护那个小子,一个刚冒出来的的小子,你就和我吵,还那样和我说话,要不是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失去理智的那样回答你。”
倾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