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
沈默了一会儿,他开口低低地警告,因为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要她。
倾笋的注意力顿时从那饱满地额头一直顺著鼻子到了两片不断煽动的嘴唇。
注意到倾笋的视线,简之信的眼睛一暗。
对方突然前倾的动作让倾笋的身子一震。她抬头对上男人那双黑的惊人的眼珠。
“简之信……”
她轻叫了一声,垂下脑袋。
一丝复杂的光焰从简之信的眼里闪过,他松开手,轻道:“快睡吧,已经很晚了。”
“啪!”地一声,屋子里的光灭了。
倾笋平躺在床上,睁著眼睛望着天花板。
她怕暗,一向睡觉都是开着灯睡的,虽然身体不再感觉到寒冷,可一想到躺在身边的人是谁,她就睡意全无,而且那种没由来的安全感令她放松。
为什么他今天会如此反常?为什么他身上总是带着那股味道,又为什么,明明是这么一个懒的人,却自己去买药,透着诡异的古怪。
越想越是混乱,倾笋烦躁地转身。
“睡不着吗?”身边的人忽然开口问她。
“没。”倾笋想也没想地答了句。
“如果心里有事不妨说出来。”
男人带著磁性的嗓音平静而温和,简直换了一种策略。
黑暗里听著对方这样缓缓的调子心里就特别舒服,就像是被对方的声音催眠了一样,倾笋的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
“那个,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m国的珠宝展,后续的一些事情,在中国得办一次宣传,我准备让你辞去酒店的工作,来公司帮我,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