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护士刚给简之信包扎好伤口后,罗琦脸色凝重的推门进来,看到自家总裁那伤,好一阵气闷和担忧。
“总裁,你下次可别这么冲动了,您这要是救不出来,还得搭上您自己的一条命,那我怎么和老爷子交代,和简家交代啊。”后怕的罗琦哭丧着一张脸,他实在是被自家总裁那二话不说就往里面冲的气概给吓到了。
但简之信却并没有搭理他的抱怨,深邃的眸子只是直直的盯着窗外出神。
当护士离开之后,动作有些生硬的穿好衬衫,简之信不顾身后罗琦那一脸幽怨和委屈的小表情,径直离开,转身向另外一个病房走去。
轻轻推开房门,里面的蒋英雨红着一双眼盯了简之信一眼,暼到他胸口处还包扎着的纱布,心里五味杂陈。
她轻轻站起身,深深的朝简之信鞠了一个躬,“多谢你救笋子,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绝对没有二话。”
简之信淡淡的点点头,深不可测的墨色眼眸只是紧紧的盯着病床上还戴着呼吸机的倾笋。
蒋英雨暼了一眼倾笋,心疼的抿了抿唇,最后轻叹一声转身离开,留给他们两个相处的独立空间。
最后房间里只有了他们两个人,简之信慢慢的走到她的病床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上半身还好,只是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
只是这脚……
看着她那左腿被裹成了一个大粽子似的,简之信眸子骤然降冷,危险的眯了眯眼,他双手紧握,这种事情,他绝对不会再让她经历第二次!
坐在床边,他无限疼惜的握住了她的手,将这只软软的小手温柔的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他虔诚的盯着她,眸子不曾离开。
倾笋当晚并没有苏醒,一直到次日的中午时分,她方才幽幽转醒。
只是这一醒来,手里那温热的触感微微令她有些惊讶,睫毛微颤,睁眼的第一眼,入目的便是刺眼的白。
环顾了一下四周,被自己戴着的呼吸机弄懵逼了良久,倾笋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没有死成。
呵……这样都不死,命可真大。
不过,想到那个贱人,倾笋眸子一沉,害她的,她不会放过!
有些艰难的转过头来,入目的,是一张极其妖孽的侧脸,此刻,他正安静的沉睡在自己病床前。
盯着他那慵懒的脸瞧了半响,倾笋微微扯出一抹笑容来,何其有幸,能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