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我死死的咬着嘴唇,哭声还是止不住溢了出来。
“对不起,忘了我吧。”
对面说完最后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最后的那句话说完,我似乎听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分崩离析,碎成粉末。
心碎,原来不是一种形容,是真的感觉,左心房里面的那颗心脏,碎了。
是真真切切的痛觉。
痛到全身都不能动弹。
杜森走过来从我手里抽走了电话,对我说:“别难过了,你还小,以后还有更好的人,更好的……不在意这些的人。”
我把头埋在膝盖里,放声哭了出来。
满脑子翻来覆去都是一句话。
我的萧景灏不要我了。
他不要我了。
不要我了。
那天晚上我是哭着睡过去的,身体和心都累到极限,才堕入黑暗的深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然是中午,姨姨和杜森都在,杜森说他已经办好了出院手续,等会就可以走了。
我麻木的躺了一会儿,起床换了衣服,跟着姨姨和杜森下楼。
身体仿佛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行尸走肉般飘荡着。
杜森先跑到马路上打了车,姨姨扶着我走过去,我们三个一同上了车。
“累的话就靠着我。”姨姨一只手搂着我的肩膀,轻轻拍着我。
“嗯。”我闭上眼睛,靠在姨姨身上,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