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严肃又认真的视线里,我点了点头。
从那天开始,萧景灏果然言出必行,没有再找过我,只是偶尔碰见的时候,彼此微微一笑。
有时候我站在教室的窗户边,远远的看到他抱着篮球穿过操场,手里提着一瓶矿泉水,和身边的伙伴有说有笑,心里就会漾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
就这样默默地看着他的一切,我就已经很满足。
自从听露雪说了那个市里新来的大官后,我也从教室里老师的报纸上看到,确实时常有大版面关于官员落马和色情场所被查处的报道。
会不会哪天直接查到爸爸头上,爸爸就会把我们都放了……
这时候我也意识到另一个问题,如果爸爸被抓了或者是把我们都遣散了,那么我将何去何从?
我这么大了,去福利院也不会被收留的,但好歹我还有一些积蓄,到时候就去和露雪姐住在一起,也可以一边上学,一边做兼职。
我把大官的事情告诉杜森,问杜森我们是不是就等着就好了,那个大官自然会为一切主持公道。
杜森有些激动的告诉我说,他也正在暗地里调查这些,目前的问题是不清楚那大官只是来做做样子,还是真的在彻查。
我没懂,杜森给我解释说,如果只是来做做样子,那就很难会查到爸爸的头上,如果是真的来调查这些,那对于我和杜森来说,就犹如顺水推舟。
有一天下午放学吃饭,杜森帮我开车门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弄破了手腕。
鲜血汩汩的往外流,吓了我一跳。
我赶紧把他叫进屋子,又喊来姨姨,让姨姨帮他包扎。
“你们去吃晚饭吧,我没事,外面就有诊所,我开车过去。”杜森一只手捂住那伤口,有鲜血从他手缝里直往外流。
我为难的看了一眼姨姨,姨姨会意,笑着对杜森说:“叶先生今天不在家吃饭,不碍事的,你这样也不方便开车,我帮你包吧。”
杜森这才松了一口气,回了个嗯。
他伤的是手腕,好像是不小心被什么东西割到了,伤口还挺深的,两块肉朝外翻着,看着就疼。
“幸好没伤在血管。”姨姨帮他清理了伤口,再用纱布一圈圈缠好,总算是看起来没那么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