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是被打晕过去的,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头顶上的头发被揪掉一大片,一碰就疼,身上的淤青更是密密麻麻,过了一周我下地走路的时候,脚底板上被破碗片扎破的脚心还是钻心的疼,身上更是没一片完整的皮肤。
从此,我不敢在我妈妈面前提婊子这个词。但这个词,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了我的记忆里。
没过多久,我妈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她有时候暴躁的像是吃人的恶魔,不问青红皂白就开始打我掐我,抓着我的头往墙上撞,有时候又温柔的让人恐惧,一遍遍问我想不想吃街角的烤地瓜,要不要买小裙子穿。
我也是听我妈跟她的男人们聊天才知道,我妈在吸毒,毒瘾犯了的时候她控制不住自己就会很疯狂,但是吸完后又后悔的要命。
小小的我敏感的猜到了那就是妈妈打我的原因,那个妈妈花光我们买菜的钱买来的白色粉末。
有一天,妈妈又在家里发疯,拼命的在屋子里砸东西,我怕极了,躲在外面,妈妈冲出来正准备抓我进去,一个男人上了阁楼。
他看着披头散发人不人鬼不鬼的妈妈,掉头就走,妈妈奔过去一把拉住男人,四肢并用的攀在男人身上,艳红的嘴唇落在男人的脖子上。
男人被妈妈吓了一跳,一把把妈妈推倒在地上,脸上的皱纹难看的皱在一起,妈妈死命的抱住男人的大腿,低声下气的求男人,求男人和她睡觉,求男人给她钱。
她要用钱买白色粉末吸。
男人烦躁的想把妈妈踢开,妈妈急了,死命的抱着男人的大腿,挺着胸脯蹭男人,拉扯间妈妈看到吓呆的我,疯了一样冲到我身边揪着我的头发就往男人怀里塞,叫喊着说可以把我给男人玩,还说我是雏,干净的很。
我吓得眼泪直流,头顶的头发再一次被扯掉好几缕,头皮瞬间就红了一片。
男人狐疑地在妈妈和我之间扫了几眼,往地上啐了一口,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红色的钞票,扔在妈妈身上,拦腰把我扛在肩上,就往里屋走。
我见过我妈在里屋和男人们做的被人家骂婊子的事情,我不要做,我拼了命的捶打着男人的肩膀,四肢在空中乱动着,想要脱离眼前的恶魔。
但是我的力量实在是太弱小了,在男人的禁锢下根本就微不足道。男人把我甩在已经被我妈弄得一团乱的床上,甩着肥肉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惊恐与害怕中,我看到男人肥腻的大嘴朝我的脸压了下来,瞬间我脸上有湿漉漉的东西滑过,像一条黏腻泛着腥臭的毛毛虫,从我的额头到脸颊,再到我的嘴唇。
我死死的咬着嘴巴,两只脚使劲的蹬着压在我身上的男人,慌乱中我好像踢到了男人的什么地方,男人惨叫一声后跌在了我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