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自家小姐哪里会由着他人欺负。
她们气定神闲的模样,让陈锦棋一口气堵在了心头,怎么都咽不下去了,小喜护主心切,见此便大声道:“锦书小姐,你把话说清楚,你在暗示谁是狗?”
陈锦书一脸无辜地望向了陈锦棋二人:“锦棋姐姐误会了,我只是在跟自己丫鬟讲话呢,只是姐姐身边这丫鬟似乎也不太懂规矩呢。”
这正是陈锦棋原先所说的话,却被陈锦书还了回去。
陈锦棋一僵,对上陈锦书那噙着笑的眸子后,不由得咬了咬牙:“小喜,闭嘴!”
哼,陈锦书就傲气吧,她就看看她能够傲气到什么时候!
少了陈锦棋的挑衅,马车总算安静了下来,陈锦书瞌上眼皮,闭目养神。
按沈钰之的意思,这宫宴里头还不知道藏着什么呢,她她还是好好休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才好。
白芷尽心尽力地守在她的身侧,眼底写满了对自家小姐的崇拜。
马车悠悠地前行着,皇宫总算是到了,陈锦棋狠狠地瞪了陈锦书一眼,抢先下了车。
陈锦画母女早已在旁边等着了,见到陈锦棋如此暗恼的模样,陈锦画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了一丝笑意,看来她这两位姐姐好像相处得不太好呀。
她这个做妹妹,是不是要再添一把火?
“棋姐姐别生气了,你也看得出来,爹爹正宠着锦书姐姐,你还这样,不是诚心让自己不好过吗?”
陈锦棋恼怒道:“哼,长着一张狐媚子的脸,真不知道爹爹喜欢她什么!”
“毕竟锦书姐姐的身份在这儿,饶是我,在她面前不也是低了一头么。”
身份正是陈锦棋心里的一根刺,此刻又被陈锦画捅了一刀,愈发高兴不起来,她的母亲不过是爹爹醉后临幸的一个丫鬟,因着怀孕才被抬的姨娘。这陈锦书不过是托生在一个福薄的太太肚子里,自小又被送进庙里,运气好嫁了个王爷,这会却灰溜溜地回到将军府,她是存了心思要看陈锦书笑话的,可她却好似一点儿都不在意,还平白得了爹爹的宠
爱!
哼,什么身份,不过是一个弃妇!
“妹妹可别妄自菲薄,以妹妹的才艺姿色,定能嫁个好人家,皇子妃都是使得的。”陈锦棋扯了扯唇角道:“至于那咱们的书妹妹,估摸着只能回去青灯古佛常伴一生了。”
陈锦画微微一笑:“姐姐说笑了,都是自家姐妹。”
她的眼神却开始飘忽了,她才不要嫁给什么皇子,她要嫁的人是一个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