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境地。”
“若是不成,此事被臣撞见,尚鸾圣君必会颜面扫地,视臣为眼中钉,臣只是来九重天小住,没必要得罪人。”“所以说若是成了,白天尚鸾圣君可在前朝为帝尊处理政事,晚上可以被拖入后宫侍候,臣就装作不知道,不用昭告臣民,免去帝尊的为难。若是不成,脸面保全,臣与尚
鸾圣君相见安好。”
什么乱七八糟的前朝后宫,真想撬开她的小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墨冷玥瞥了她一眼:“想象力不错,有点道理。”
她一脸的自豪:“当然,人界话本子上都这么写的。”
周身气势陡然一变,散发出强大的冷意,他似笑非笑:“想保全性命直接说就行,何必弄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洛樱夕一见这人生气了,麻溜地以头触床榻,深深叩首:“是臣鲁莽,冒犯了帝尊,甘愿受罚!”
墨冷玥周身的冷意更浓了,这人竟然能眼睁睁地看着花卿若闯进浴室靠近他而无动于衷,当真是没心没肺!
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感觉心口更疼了,一半是因为邪灵妖钵,一半是被她气的。
若是可以他倒是真的很想一开始就扯着她的尾巴给扔出去,可是他不能,因为她是洛樱夕。
见她跪在床榻上不起来,墨冷玥的话几乎是从牙齿缝隙中挤出来的:“麻烦陛下让开一点。”
洛樱夕愣愣地抬起头,把身子往床里面挪了挪。
墨冷玥上床,盖好被子躺下。
闭眼,睡觉!
在她目瞪口呆之下,完美地做好这四部,没再搭理她,直接把人晾到一边。
她过了好半会儿才魂魄归位,帝尊这是何意?
合着刚才那一番“发自肺腑”的解释和认怂全被他过眼云烟了?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不打算追究了,轻轻活动了下跪麻了的双腿,往床沿挪去,想轻手轻脚的从他身上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