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想着姑娘呢?还不回榻上躺好?”楼怀瑾的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吓了蓝夏一跳。
“我真没事,可能是把胸口勒得太紧了,所以呼吸有点不顺畅吧。”蓝夏脸色又是一红。
“恩?是吗?”
楼怀瑾眼光在蓝夏胸口扫了一圈,不置可否。
可脸上的表情明显就是在说:你缠不缠胸并无区别。
无视楼怀瑾蔑视的眼神,蓝夏沉住气问他,“时辰不早了,我该找姑娘去了。”
“不用,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楼怀瑾走到桌边坐下,抬眼看了下蓝夏,“这种事情你一个女孩子家做起来总是不太方便的,就让我代劳吧。”
“你都找好了?”敢情他刚才出去就是为这件事,真是神速啊。
“是啊。如果信不过,我可以叫她上来先给你过目一下。”
“恩,那也好。还是自己亲眼看过比较保险。”
蓝夏想了想,重新带上锥帽示意楼怀瑾可以叫人了。
楼怀瑾本想告诉她不必如此,可又一想到她既然装扮地这么彻底又岂是自己三言两语就能打消疑虑的呢,便不再管她,走到门口,轻轻拉了一下门边挂着的红绳。一阵铃铛响后,顷刻便有位年轻女子出现在门口。
“婵烟见过七爷,见过二爷。”自称婵烟的女子进屋后恭敬地福身行了两下礼。
“二……爷……”蓝夏透过面纱冷冷地看向楼怀瑾。
不能因为自己排行老二就随便给自己取这么个化名吧?
太不高大上了……
“这位婵烟姑娘在竹月楼务工多年,不过还未曾见客。其他的你听她自己说吧。”楼怀瑾装作没看见蓝夏幽怨的眼神,指了下婵烟随意说道。
“是。婵烟今年十六,自小无父无母,和舅舅舅母住在一起,不过舅舅家中也不宽裕,舅母便将婵烟卖到了竹月楼,十年来一直做些端茶送水的活计,去年开始才跟着嬷嬷学习礼仪。”
婵烟听了楼怀瑾的话,也不等蓝夏开口便将自己的身世一一道出。
想来及笄之后,竹月楼打算让她见客才教她教养礼仪,还未来得及见客便被楼怀瑾要了过来,倒是让蓝夏捡了个好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