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那件事情还没找出真正凶手,可种种证据都指向蓝询,只有他最有动机也最有可能。
这次他也邀请了蓝熠,不管是不是鸿门宴,蓝熠都不能前往,谁会用自己唯一的继承人去冒险?
“夏儿,你也别去了。对他们用不着这么赏脸。”
蓝钧对蓝夏心中也存有愧疚,当年若不是举宫搜寻蓝熠,蓝夏也不会没人照看导致失踪。
更让他心塞的是蓝夏当年竟然身负重伤。
在他看来,导致这一切发生的就是蓝熠失踪一事,所以心里对蓝询这个准凶手更是恨意浓厚。
“父王不必担心,所谓知己知彼,他们不会只想道歉这么简单的。我亲自走一趟,看看他们到底意欲何为。”蓝夏接着安慰道,“父王对我的武功信不过吗?再说那里是官驿,他们一家人不过是有钱而已,官驿里的人又有几个是能为金钱所动的?”
蓝夏所言不差,官驿里都是死忠蓝钧的人,就算蓝询有本事出钱买通,也要看那些人愿不愿意。
“好。父王派陆小将军暗中保护你。”蓝钧沉思片刻,点头应允。
蓝钧命人拟好回帖给蓝询送去,随口找了个借口说蓝柔蓝熠不会去,只有蓝夏应邀前往。
蓝询家人收到回帖以后自然是喜笑颜开,他们并不在意蓝柔蓝熠来不来,重点是蓝夏。
只要她来就不怕她不会从此和他们共乘一条船。
赴宴的日子在三日后,蓝夏这几日并未出宫,只把知新街的事情全权交给陆铭之。
她每日只需将他送来的账簿检查一遍即可。
她又给楼怀瑾多写了许多菜谱,并附上一份号称良心价格的昧着良心的价位表。
她自己不出面,全部让汤圆儿为她跑腿代劳。
三日后,到了赶赴“鸿门宴”的日子了,蓝夏一早就闷在书房里,不让人进去。
只是到了用膳的时候才让清雨清露把餐食放在门口,没人知道她在里面做什么。
直到下午,蓝夏才从书房出来。
蓝夏换上一套淡绿色小袖襦裙,外加一条同色系的长丝巾,显得她俏丽修长。
又让清露给她梳头打扮,准备前往官驿赴宴。
蓝夏前往官驿赴宴,陆铭之受到王命在暗处守卫,碍着身份他不能直接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