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楼怀瑾再次应声。
“呀!”飞云捂住嘴,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眼眶泛红,“这么说……主子……你的病有救了?”
“你这是什么话?”
楼怀瑾略显嫌弃地白了飞云一眼,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不悦。
“属下这是替主子高兴。”飞云讪笑了一声,随即正色道,“昨夜偷袭的人已经全部被灭了。不过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你看我们需要更换路线吗?”
“不必了。再换他们也会阴魂不散跟过来的。”楼怀瑾眼中寒光一闪,他望向露宿了一夜的方向,叹口气说道:“给那个丫头多留些钱财吧。我们和她分开。”
“可是……”飞云一愣。
“可是什么?莫不是你舍不得?”楼怀瑾白了飞云一眼。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觉得,难得主子没有……”飞云还想解释,却被楼怀瑾抬手打断。
“听我的。”
“是。”飞云噤声。
他明白楼怀瑾是为了不连累蓝夏,毕竟被人追杀的是他们,她不过是个被无端卷进来的无辜丫头。
……
蓝夏心不在焉地骑着马走在田野山间。
楼怀瑾和她分开已经有好几天了,飞云从客栈把完好无缺的雪兔牵来带给她,另外还给了她一笔数额不菲的银票。
随后,飞云就和楼怀瑾一起消失在她面前。
或许是为了报答她的救命之恩?可蓝夏觉得自己才是亏欠楼怀瑾的那个人。
若不是她执意去取回包袱耽误了时间,楼怀瑾完全有时间避开偷袭之人。
若不是在她身后骑马,那些飞箭也不至于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