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倒也为他增加了几分沧桑成熟的韵味。
这张脸要是放在现代,也是能秒杀一众小姑娘的大叔型帅哥。
可米麒麟这时候没空去欣赏他长得多好看。
再好看的大叔也是大叔!
她脑中只有一个意识,那就是——为什么是诚王?
“你醒了?”
楼礼摸摸自己被米麒麟拍红的手背,踱步到榻边的座椅前坐定。
“怎么是你?你抓我来这里的?”
米麒麟慌忙想起身,可四肢发软,双臂竟然无法支撑自己。
刚支起来一点立刻因为自身的重力又再次趴在榻上。
“你给我下了药?”米麒麟狠狠地问道。
方才她就觉得瞌睡,原来不是自己泡久了热水澡犯困,而是一开始就被人下了药。
“其实并没多重的剂量,只是能让人四肢困乏,头晕而已。谁要你自己洗那么久。”楼礼戏谑地说道。
“你把药下在浴桶里?卑鄙!”
米麒麟这才反应过来那浴桶里是加了药的。
不然为什么自己一拖再拖,却没人来催促自己。
“是你太大意了。”
楼礼轻笑着摇了摇头,他的笑像是一张面具阻挡了他所有的情绪。
“说吧。抓我来这里干嘛?”
米麒麟到了这一步只好认栽,叹口气问他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