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这个地步,点头摇头,生和死,都不过是五五开的几率。
光头男看着她,眼睛里谋划着些什么。
和旁边的那些凶神恶煞的男人交待了些什么后,突然扯破司夏的外衫,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又拿了刀子在司夏身上划了几刀,不重,却足够让血浸染了大半衣裳。
光头男嘴角勾起莫名快意的笑,将手上沾染到的司夏的血,重重的抹在司夏的脸上。
然后就有人对着司夏拍照。
司夏因为身上的伤口疼的小脸有些发白,她努力咬着唇,不让自己晕过去。
迷蒙着眼,她看见那些男人转身离开,只留她一个人在昏暗脏乱的屋子里。
大概是觉得她没有任何威胁,他们并没有束缚住她的四肢。
司夏躺在那里,等了好一会儿,确定她们不会在进来,才咬着牙起身,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给自己处理伤口。
没有消毒水没有纱布,司夏只得将没有被鲜血沾染到的外衫一部分扯下,绑住了肩膀,不让鲜血再一直流。
很痛,司夏眼泪止不住的掉,一边在昏暗的房间摸索。
她需要找到一些可以防身的东西,这群男人看着就像电影里的亡命之徒,就算要死,宁愿自己了结自己,也不想死在他们手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外面有枪声响起。
枪……她看过很多电视剧电影,但这是第一次,切切实实的在现实生活中,听到枪击声。
她瑟缩在屋子的一角,听到外面有人的嘶吼声,脚步声……
司夏现在已经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连日来都只能吃一小块面包和水,刚刚又被那样粗暴对待,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把小命交待在这个连老鼠都不愿意光顾的小破屋里了。
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司夏猛然听到残暴的踢门声。
她瞬间清醒了些,握紧了手里刚找到的剪刀,一双大眼警惕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门口出现一个颀长的身影,司夏握着剪刀的手微微颤抖。
她已经做好了,如果对方想对她做什么,她就立刻结果了自己的打算。
想到这,鼻子又是一阵酸涩,眼眶却流不出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