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这个方沐霖说的话，很有可能是真的？”
想到这，季礼又摸了摸下巴。
“方家说当年那个孩子的长相到底如何，他们也没看，孩子生下来，便直接让下人抱走了，所以现在，也没办法通过那个下人，知道瑾煜为什么会被送到盛家。”
卓凡想了想，“这件事情，方家确实没有说谎，只是……”
他皱着眉，似是有些犹豫。
“我怀疑，当年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瑾煜。”
季礼一挑眉，“方沐霖和瑾煜的母子关系，可是我亲自盯着的，不可能出错。”
“所以，我这只是猜测。”
“抛开方沐霖和瑾煜是母子关系这一设定，方沐霖当年真的未婚生子，方家也将孩子送走，那么方沐霖的说辞，便完全可以对上。”
季礼一怔，“你这么说是没错，但是那母子鉴定，却是没办法说谎。”
卓凡摇了摇头，“如果，方沐霖知道瑾煜真正的生母是谁呢？”
他的这番言论，彻底将线索往另一个他们没有想过的方向延伸，而且，听着还是完全没可能的方向。
季礼皱眉，“如果方沐霖真的知道瑾煜的真正生母是谁，那么，DNA鉴定的时候，她若是用的是瑾煜生母的毛发或者血液，那么结果必然不会有问题。”
“但是，她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瑾煜的生母又为什么会同意她这么做？”
盛延烨冷眸微眯，“查方沐霖往年认识的人，还有，让照顾方沐霖的下人，拿到方沐霖本人的毛发！”
季礼一愣，“你是想重新做一次DNA鉴定？”
盛延烨点头，语气泛着森冷寒意。
“阿凡这个假设虽然看似不可能，但有些事情，往往我们认为最不可能的，便是正确答案！”
季礼点了点头，“得亏这方沐霖还控制在我们自己手里，不然要在她本人不知道的情况下重新做这DNA鉴定，还真有点难度。”
决定了下一步要怎么做，就轻松多了。
季礼转头看卓凡，“阿凡，你这天马行空的想法，是怎么想出来的？”
卓凡保持沉默，并不说话，显然是有什么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