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之,今日天气尚好,不如我们同到登云楼小酌两杯吧。”
林清言平静地看着眼前吊儿郎当的姜牧,摇头道:“不去了,我还有些事。”
姜牧见林清言拒绝,脸上的笑僵了僵,随后才点头道:“那好,你去忙吧。”
林清言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姜牧一人站在原地。
姜牧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刚刚还痞笑的神色变得沉重起来,看着林清言的背影心中竟有一丝忌惮。
而圣旨被传到三皇子府的时候,整个三皇子府的人都哭天抢地,本来心中还有一丝侥幸的,现在连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没有了。
可是与众人的嚎啕大哭和绝望无措相比,姜淮的表现平静得让人可怕,他听到宦官宣读完圣旨之后,只是愣在那里,既没有大吵大闹,又没有疯狂的表现,只是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不声不响的。
距离圣旨的颁布只是过了几日罢了,可是姜淮像是老了十岁一般,一向潇洒不羁的脸容变得憔悴枯黄,双眼下还有浓浓的乌青,整个人像是没有了灵魂一般,只剩下一具躯体,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他此时愣愣地看着窗外枯黄的落叶,只觉得浑身冰凉,再无一丝生机了。自从姜淮被圈禁以来,他就没有踏出过房门一步,即使是李氏她们着急无措地想要求加他,都被他拒之门外,他想不通,怎么事情突然就成了这模样了?明明几日前他还是父皇最看重的皇子,也是朝中众
位大臣相处追捧的皇子,被认为是继位的皇子!
怎么才过了几日,他就从高高在上的皇子成了这阶下囚了?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姜淮双眼迷茫和不安,神色很是急躁。
他不想坐以待毙,可是却别无他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落入那深谷之中,摔得粉身碎骨……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一个月之后王一炀和谢泽辰竟派人暗暗地与他联系!
当他双手激动地打开那藏在饭菜之中的纸条,只觉得心中翻起了滔天的巨浪。
而在家的苏素则一直在逗弄着两个白白胖胖的小孩儿,只见若禹和吉儿看着苏素手上鲜艳的布偶乐得哈哈直笑,就连口水都露出来了。
蒋雨桐则戳了戳两个胖纸的脸道:“你这孩子可养得真好,白白胖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