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遥羞愤交加,愤愤地嚷了一句:“看你妹啊!”
一阵寒风吹过,她本来这会儿身上就很燥热,现在被这么一吹,冷热交加,立刻就打了几个喷嚏。
萧誉这才如梦方醒,反手解下了自己的披风,严严实实地把她裹了起来。
披风是刚从他自己身上脱下来的,还残留着他身体的温度和气息,被这件披风包裹着,就有种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
苏遥吸溜了一下鼻子,闷声闷气地说道:“我自己也有。”
她的双手都被裹在披风里了,没法自由活动,只能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地上的那件。
那可是林逸云才给她的披风,云哥哥的披风,总不能到处乱丢。
萧誉只是往下瞄了一眼,就继续替她系好了披风的带子,而且还故意系得比需要的更紧了一些。
“我的女人,不许穿其他男人的衣服。”他沉声道。
“你这是什么理论啊!”苏遥小声抗议道,同时还不舒服地晃了晃脖子,同时补充了一句言简意赅的点评,“醋坛子!”
他吃醋的程度,已经上升到一般人都难以企及的高度了,从前还是见到她和其他男人说话的时候吃下醋而已。现在呢,林逸云都已经走的不见人影了,他竟然还能对一件披风吃起醋来。
这种吃醋的程度,真是让人醉醉的。
这货其实是在存心报复她吧,所以故意系得这么紧,想勒死她啊?
萧誉这才弯下腰去,把地上的那件披风捡起来搭在臂弯里:“下次,再被我看到你穿其他男人的衣服,我就好好惩罚你。”
说着,他故意伸手捏了捏她娇俏的鼻头,还故意用了点力气。
苏遥本来鼻子就有点不透气,被他这么一捏,就更难受了。
她用力晃晃头,从他的魔爪中挣脱出来,瓮声瓮气地说:“你的马呢,快点儿牵出来,我一分钟都不想在这儿多待了。”
再这么继续站下去,就算她裹上十八件披风,也难逃被冻傻的命运。
感冒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她的身体挺能扛事儿的,但她扛不住感冒后要喝的那么多苦药啊,那不就等于是把自己丢给辰墨那个蒙古大夫摆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