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要替自己说话,但周氏现在已经慌得六神无主了,赶忙抓住了这根送到面前来的救命稻草。
“是啊老爷,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今天的事一定是苏安那个狗东西想出来的毒计!”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说的话是谎话似的,天边陡然掠过一道闪光,紧接着轰隆隆的雷声便响了起来。
借着一闪而过的电光,苏锦瞥见了柴房里苏安阴沉的脸色,心里立刻咯噔一下。
她想要阻止周氏继续说下去,但周氏就像是抱着救命稻草不肯松手一样,还在拼命地求饶:“老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苏家的夫人,怎么会自甘下贱和一个下人搞在一起?”
听到这话,苏遥嘲讽地勾起嘴角。
看来,对于不要脸的人,一定不能低估她不要脸的程度。
这种大言不惭的话,周氏竟然也敢说出来,简直就是在自己骂自己嘛。
听着周氏对苏安滔滔不绝的控诉,苏遥回身看了一眼柴房的方向,嘴角讽刺的笑意,在闪电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明显。
而她明亮的眼中,也有杀气一闪而过。
曾经在记忆里看到的画面,她永远不会忘记。
她的娘亲在小院里顾影自怜时,周氏却在苏府春风得意,还提拔了一个普通家丁做管家。
苏安是十足的小人,一朝得志就开始作威作福,帮着周氏欺负娘亲不算,甚至还起了色心,百般调戏纠缠。
他那种丑恶猥琐的嘴脸,苏遥在年幼时看到过好多次了。
那是一段黑色的记忆,也是生命中不可抹掉的印刻。
正是为了报复,苏遥才会让乐白在柴房放上点催情的东西,只要周氏为了放走苏安而亲自前来,就必定会中招。
果然,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只要奸情败露,周氏和苏安一定会开始狗咬狗,到时候不管是一方落败而是两败俱伤,苏遥都算是给娘亲报了仇了。
想到这里,苏遥冷笑一声:“这种用肮脏手段陷害主子的奴才,留他在这里简直是玷污了苏家的列祖列宗,爹爹下朝后还是及早处置了为好,免得让他在这里继续祸害母亲大人。”
“对,”他愤然道,“来人,把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给本相拉出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