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长久的相聚,这么一时半会儿分别的没关系,他忍得了的!
纪南笙实在是拿这对父子俩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章时宴,同意章时宴送自己离开。
两人又跟保镖交代,一会儿陈妈就要送早餐过来了,让他们记得下去接陈妈上来,如果家里的事情不忙,就让陈妈一直留在医院照顾笙笙,等他们回来再说。
保镖一样一样全都记下,目送夫妻两人离开。
……
宋家别墅门口。
章时宴将车停在路边上,转头看着副驾座上的纪南笙。
刚刚一路上他们两人都没有说话,纪南笙是因为在两个孩子中间有点为难,想到章念笙身上的伤口,她现在要面对乔诺就觉得心情有点复杂,而章时宴则是心里装着其他的事情——
现在车停下了,章时宴不用再担心自己分心容易出车祸,便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宋靳南和那个乔唯一之间是什么关系?”
章时宴靠在椅背上,看着纪南笙的眼睛问道。纪南笙摇摇头,说:“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在金尊夜总会的贵宾套房里,我没有撒谎骗你,那个人去世时什么都没有跟我说,我也只是从她以前的只言片语中知道她孩子的父亲是A市四大房地产商之
一。至于她和那个男人之间的爱恨情仇,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不然这些天也不会茫然寻找了。”
章时宴抿了抿薄薄的嘴唇,沉默了几秒钟之后才状似不经意一样问道:“在手术室门口,我听到他叫你宝贝……他现在知道你的身份吗?”
他好不容易熬走了一个秦景渊,可不希望再来一个情敌宋靳南了。纪南笙微笑着说:“嗯,我已经告诉他了。他跟我说,他现在正在被家里逼婚,知道我和乔诺的存在时就动了跟我结婚的念头,想让我帮他抵挡来自家里长辈的压力。但我说我不是真正的乔唯一,那个女人
已经去世了,他就没有再提结婚的事情了。”
认认真真的看着章时宴的眼睛,纪南笙温柔说:“你不要担心这些有的没的,我魅力没有那么大,不会随随便便就吸引住宋家的家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