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小舅舅是为了他受委屈。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毒妇,等着吧!
郊外,庄子。
听到婆子的禀告,乔兴邦皱眉。
说实话,他不想和镇远侯府有过多的交集,乔乔和侯府的人八字不合,每次一和他们粘上关系,不是受惊就是受伤,若是可以,他是一丁点也不愿意和侯府来往的。
可身份和地位不够,没办法拒绝。
和谷靖淑稍作整理,两人到了门口。
见着来人坐着轮椅,微微一愣,立即迎了上去。
“世子。”
没错,沈怀灏是镇远侯府的世子,少年将军,不管是谋略还是手段都不输镇远侯,侯府在南疆的卫队,早就交给了他,二十多岁的年纪,战功赫赫,在朝中极有分量。
只可惜……
轮椅上的沈怀灏,白衣翩翩,五官没有武将的粗狂,相反,他更像是书生。偏向阴柔的相貌,但是没有娘气,只是给人感觉弱不禁风。
再加上因为身体原因,常年在轮椅上,出门的机会不多,沈怀灏的皮肤偏白,不显病态,却也给人手无缚鸡之力的孱弱。因为他是坐着的,很难看出他的身高,可应该不会很差,能在沙场上呼风唤雨的人物,岂会差了?
骨骼修长,不似武将那般五大三粗,给人很亲切的感觉。
是的,这是在堂屋,乔藴曦看到沈怀灏的第一印象。
作为习武的同道中人,乔藴曦知道越是这样的人,越是高手。
五大三粗,练的是肌肉。
那是粗人对武道的理解。
真正的高手,练的是筋骨!
“乔乔?”乔藴曦打量沈怀灏的同时,沈怀灏也在观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