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是梅殊在,若是夏梓瑜在,云霁真的不敢保证这事会不会传出去。
梅殊向来嘴严,从不背后道人是非,必不会外传。
“有些富贵,平常人享受不了。阿臻只是个平常姑娘。她可没什么进门当贵人的野心。云兄的好意,我替阿臻谢过……
此事,到此为止。
我和梅兄绝不外传。
这种事,你我心知肚明……
结局通常不会好。
念在我们兄弟一场,还请高抬贵手,放过穆家!”
云霁沉默着。
“兄弟一场,便不能帮一帮为兄。我绝不提方子的来处,只说自己无意寻来。”
宁子珩勾了勾唇角。
“云兄,是你天真还是我愚钝。没有来路的方子,能进得宫去?更何况给那顶顶权贵之人服用?
好在阿臻当时没有一时心软,而应了云兄所请。若当时阿臻真的将方子交给云兄。
此时,我是不是得恭喜阿臻谋了个好前程啊……”
云霁沉默。
“家族,亲眷,道义?你说为兄该选哪个?又能弃了哪个?”
梅殊越发觉得今晚这出酒喝的有滋味。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今晚这出戏了。
宁子珩将穆臻的事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他直接和宁子珩摊牌。
省得云霁暗中算计穆臻。
哪怕穆臻嫁进宁家,当了宁家少夫人。可云家若是想对付一个穆家也并非难事。
梅殊甚至在想,穆臻当时毫不犹豫的脱离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