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缓和了一些，这话虽自私，却是诚实之语，显然说了心里话。
周庆山道：“就像师父，当初为了师娘，为了师姐，付出何等的多，牺牲了多少寿元，导致英年早逝，也让师娘与师姐殉情，他一定是后悔了。”
“胡说！”楚无方冷冷道：“一派胡言！”
周庆山笑呵呵的道：“你以为师父不后悔？”
“若非那般付出，怎能得师娘的芳心。”楚无方哼道：“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对胡染尘最是尊敬，尤其向往师父与师娘轰轰烈烈的爱情，容不得别人诋毁这一段真情。
周庆山摇头道：“师父要是不折寿，也不会这么早死去，累得师娘她们也短寿。”
“能与深爱之人赴死，纵使短命，也比孤独一人活得悠长更好。”楚无方冷冷道。
周庆山摇头：“我反正觉得不值，不该这么做，我看得出来师父是后悔了。”
“闭嘴！”楚无方断喝：“你懂什么！”
“呵呵……”周庆山笑眯眯的道：“你觉得我懂得没你多？”
“你仅是旁支，我才是心剑真正传人！”楚无方冷冷道：“就像师娘才是嫡室，你那师姐只是妾室罢了！”
周庆山脸色阴沉下来。
他从小无父无母，进入宗门之后，一直是师姐照顾，虽说是师姐，其实无异于母亲。
他无法容忍别人对她的轻视，更不容许旁人的诋毁，楚无方这是犯了他的忌讳。
冷非皱眉哼道：“你们莫不是演戏吧？故意装作不合打起来，再暗算我？”
他瞪得出来两人是真不合。
但绝不至于在自己跟前打起来，毕竟兄弟阋于墙，遇外侮则协力。
自己若真等着他们打起来占便宜，注定是一场空，反惹人笑。
索性直接点破。
楚无方与周庆山对视一眼，目光冷冽，冷哼一声，扭头看向冷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