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笑了笑,声音清脆悦耳。
神寂看着她的眸子微暗:
“这些勋章属于男人,在你身上,只是提醒你的男人没有用。”
神寂很是执拗,凤栖没有办法,也就任由他去了,将衣领松开,能够入眼的肌肤上,几乎都是触目惊心伤痕。
看着那些,神寂抿起了薄唇,一声气息微寒。
取出凝脂露均匀的涂抹在凤栖的伤口处,凉凉的感觉很是舒适,凤栖神色跟着放松,那淡淡的竹香很好闻,沁人心脾。
只是随着神寂的动作,凤栖的脸色微微产生了变化。
她倒是忘记了,自己几乎满目疮痍,让神寂为自己上药,岂不是要让他全身服务?
“停停停!”
身上起了一层肌肤疙瘩,凤栖脸上发烫。
她现在可不比当初了,自己也是一个成熟的人,神寂的动作太过轻缓温柔,自己竟然不自觉有了反应……
脸上绯红,凤栖几乎像找个地缝钻进去,好端端的上药,神寂是不是故意的?手往哪儿放?
“这里有一条很深的伤口。”
神寂的声音正经严肃,凤栖看不到他的脸,自然不知道那张俊美得人神共愤脸上露出一丝戏谑,殷红薄唇微微上扬。
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握在她的已然成长的骄傲处。
“我知道!我自己来!”
“你是伤者,怎么自己来?再说了,为夫人上药是为夫的职责所在。”
“职责,职责!你一天的职责怎么那么多!”
上个药就上到了榻?
有这么上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