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会加大治疗强度,因为她对药物有抵触情绪,所以治疗全部以心理辅导为主,我暂时借住在傅伯伯家里,以便随时观察她的情绪变化。”
这次和童廉恭的沟通内容,北宫璃落没敢告诉时轻音,也嘱咐童筱芸先不要说,如果让时轻音知道,她除了更加担心之外也帮不上任何忙。
“多事之秋。”北宫璃落叹了口气,揉着发胀的眉心。
宁顺的追捕行动不算太麻烦,杭市几乎所有关卡都设置了警备,他几乎已经成了瓮中之鳖,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除非他长了翅膀会飞。
但是宁齐那边,果然不出北宫璃落所料的出了事,不过倒不是什么危险的事。
接到童筱芸电话的时候北宫璃落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谁死了?”
童筱芸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再次确认她没有听错:“宁齐,死在了他藏身的垃圾回收厂里。难怪他没有任何逃跑的行动,我们感到的时候尸体早就硬了,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了4个小时。我现在需要把尸体带回市司进行解剖,以确定死者的死亡原因。”
“等等,死亡原因不能确定吗?”北宫璃落觉得自己头都大了。
童筱芸道:“死者身上没有发现任何外伤,这很不正常,就躺在垃圾回收厂的空地上。”
“没有外伤?这天气,冻死的?”
童筱芸苦笑一下,道:“肯定不是,冻死的人会出现反常脱衣现象,这个人衣服都穿的好好的。”
所谓反常脱衣现象,就是只冻死的人临死前会产生炎热的幻觉,从而开始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而宁齐的尸体身上衣服完好无损,完全不符合冻死的特征。
“先不在这里猜了,我们先把尸体带回去解剖再说。”
“好。”
北宫璃落挂断电话,突然觉得自己头又疼了,宁齐死了,而且死因蹊跷,他为什么会死?难道是被自己的同伙宁顺给灭口了?
不可能,北宫璃落很快自我否定了这个可能性。
宁顺一直在特案组的监控下,他根本没有机会出杭市,现在又慌不择路的逃命,绝对没有作案时间。
那宁齐到底是怎么死了?
北宫璃落正绞尽脑汁思考这个问题,对讲机再次不安分的响了起来。
“喂,是我,怎么了又?”北宫璃落心里骂着娘,祈祷别再出什么新的幺蛾子了。
“北宫处长,宁顺出车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