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医生摘掉了口罩出了病房,皱着眉,冲将臣摇了摇头:“急救的时候,伤者的出血量就达到了一千八百CC,将近人的三分之一,获救的几率很渺茫了。”
将臣并不认识周伟,模糊的点了点头。
三七和白描两个人却是刹那间白了脸,尤其是三七,眼圈红红的,显然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周伟在法医系里和她关系很好,虽然人是话痨了些,但是人真的很友善。谁能想到因为她的没戒心,让周伟死了。
和果子安慰的抱住三七:“三七,别哭。”
三七捂着嘴,难过的厉害:“你说我为什么没注意玉教授,没什么没怀疑他。”
和果子想了想,对啊,如果没有梦,我也不会知道他。
将臣因为案子的焦灼,垂着眼睛倚靠在手术室门外的墙壁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候,常言浩浩荡荡的跑了过来,跟来的还有小张。
“我听那边的病人们说你们在这边,这是怎么了?”常言问。
然而三七还在哭,白描也没了往日的暖意,将臣更是一言不发的靠在墙壁上。
甚至说,陈矜的这一个举动,直接蔑视了警察,给了他们一个巴掌。
常言见气氛不太对,朝和果子望了望:“到底怎么了?”
和果子指了指手术室里刚刚推出来蒙着白布的男孩:“周伟死了。”
常言呆了呆,周伟是谁?
小张却瞪大了眼睛,叫到:“是邹老带过来的学生吗?”
话说完,就听到三七哭泣道:“如果不是我太信任玉老师,周伟又怎么会……”
将臣皱了皱眉,走到三七的面前,问:“你把陈矜和你们解剖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我一遍。”
凶手明明可以选择体力薄弱的三七,却杀了周伟,这应该不属于目标性杀人。
三七支支吾吾含糊不清。白描叹了口气,站起身,说道:“我来说吧。”
将臣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