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怀云和沈浪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从来没有见过沈浪打开过这个包袱。当他走了之后,她和罗山才打开了这个包袱,里面有沈浪留下的一张纸条和大把白花花的银两。
罗山瞠目结舌,当即便数了数里面银两的数目,足有百两之多。
自退出江湖以来,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这么多银子了。
司怀云则是更关心沈浪留下了什么话,她拿出那张纸,只见上面的字迹潇洒写意,颇有原主之风。
“救命之恩,永世难忘。沈浪伤情既有好转,便万万不可再拖累二位。万金难报恩,他日若相见,定当涌泉相报。沈浪留。”
罗山突然长叹一声,只道:“这沈少侠什么东西也没带,用命换来的赏金竟全部留给了我们,全然不顾自己。此等作风,将来势必不是一般人啊!”
司怀云则是有些担忧的道:“他的伤还没有完全好,身上又没有银两,离开了我们该怎么办呢?”
罗山听到她的话也皱眉,忧心忡忡道:“是啊……哎……”
可无论如何担心沈浪的安危,他们却也不能停下来。
沈浪离开了之后,罗山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朝着江南赶去。眼看着距离江南只有三天的路程了,他也逐渐放下了戒备心。
离开了偏僻的荒野,便一路朝着繁华的城镇赶去。这条路虽然也是必经之路,可比起之前一片荒凉的野外,这里显得是那么的热闹。
只不过罗山并没有进城,而是在城外靠近驿站的一家饭馆停了下来。
他本意并不是喝酒,只是去给司怀云买些饭菜,毕竟之前沈浪在的时候,他们日日都吃馒头,只能说勉强能够填饱肚子,满足口腹之欲是万万算不上的。
他将马车停在外面,一人进去点了几个小菜。他一边站在掌柜的柜台前,眼睛却时不时的朝着外面望去。大堂内喝酒的不少,鼻间传来的诱人的酒香却又让他垂涎欲滴,眼睛忍不住乱瞟,内心实在是折磨的很。
这客栈里的人似乎并无多少江湖人士,看穿着只是一般的普通老百姓,这一点倒是让罗山放心了不少。
正在等待之时,只听右手边传来人声:“这位兄台,我看你肚子里的酒虫似是犯病了,不如来和在下共饮一杯?”
罗山转目望去,只看见一个浑身邋遢,满面麻子的乞丐正含笑望他,手中举着一杯酒,桌上还放着一大坛酒。
罗山心有戒备,虽嘴馋却也只是道:“在下虽好酒,可历来却是沾酒就醉。谢过兄台的好意,这酒我怕是喝不了了。”
这话当然是骗人的,他虽然嗜酒,却并非沾酒必醉的体质。只是一个陌生人无缘无故的请他喝酒,自然是要格外警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