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个美妇人就是司怀云这具身体的母亲,自从司怀云穿到了这具身体里就没见过她下过床,整日瘫卧于床榻,吃了好久的药也不见身体有好转,反而脸色越发的苍白虚弱了下去。
司怀云是个死宅,她既不知道她娘是得了什么病,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她好起来。她只能按照大夫的嘱咐每天给她煎药,定时去药房抓一次药。
除了这个娘以外,她还有个每天早出晚归的爹,因为家里有个貌似得了绝症的病人还有个小孩,所以他爹的日子过得很辛苦。
除此之外,她家还有个貌似跟着一家人混吃混喝的罗大叔。本名叫做罗山,似乎会几手武功,平日里混吃混喝,啥事不干就躺在大树底下喝酒。
她娘支起身子,瞧见了从房外走进来的罗山,远远地就闻到了对方身上的酒味,蹙起了眉毛道:“喝酒不仅伤身还误事,罗大哥,你怎么就不听呢?”
罗山讷讷道:“小姐,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平生就这么个爱好。你让我不喝酒,比让我去死还要难得多。”
她娘摇了摇头,道:“罢了,你今后还是少喝点为好。”说完又道:“还有,今后在外人面前还是别再叫我小姐了。”
似乎是因为司怀云还在他们面前,所以她并没有多提此事。
罗山应了一声,她娘又接着说道:“刚才你不应该让那个少年进来的,你不知道他的底细,他究竟有何目的你也无法分辨。”
罗山闻言看了司怀云一眼,道:“还能有什么目的?那些个少年人,不都是冲着咱们的小小姐来的吗?”
她娘的目光落在了司怀云的脸上,她似乎并没有听他们的谈话,只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张白皙的脸竟使得满室生辉。
美貌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自然是很重要的。但是超越了常人太多的美貌,有的时候却不一定见得是一件好事。
“不管是不是为了云儿,你都不该让他们进来。”她娘淡淡地说道,“不要以为时间长了,那些人就会忘记我们了。”
这话一出,罗山的表情也紧张了起来。
可司怀云却是第一次听到她娘说这种话,于是问道:“娘,你说的那些人是指哪些人?”
她娘却只是用柔软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顶,说道:“以后娘亲自然会告诉你的。”
就在此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从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