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电梯如同瘫软的皮带,陷入地下,在冷光手电的光线下,冒起浓烈的灰尘。
“艹!”徐栩爆了一句出口,和张麟乐也退了好几步,用手捂住鼻子。
灰尘铺天盖地萦绕在四周,只有几米的视线距离,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空间。
“小心,鬼打墙。”
两人听到李景行喊了一声,便知他们陷入了迷阵。
李景行有能力保护自己,徐栩想拉住最近的张麟乐,伸手一挥,却只有呛人的灰尘,什么也没捞到。
张麟乐也没拉到徐栩,他屏气,一手拿着手电,一手持着鸳鸯钺,弓着身子疾步而行,希望能快点跑出这白茫茫的灰尘。
突然间,有人在后面拍了他一下:“张麟乐,过来。”
张麟乐愣了一下,这声音是......徐哥?
“张麟乐,过来。”
张麟乐转声,发现徐栩的声音远了一些,但依旧在招呼着他。
张麟乐捏紧了手里的鸳鸯钺,跟了过去。
没走几步,突然前面的灰尘淡了,迎面飞插而来一块巨大的黑色电梯皮。
张麟乐丢掉手里的电筒,直面冲向电梯皮,锋利的两把鸳鸯钺一横,电梯皮立刻五马分尸,飞散开去。
“张麟乐,这边来。”
张麟乐再次循着徐栩的声音跑去,没跑出几步他的膝盖一弯曲,仰头间,几根木钉擦着他的眼珠子过去。
邪气很近,张麟乐迅速站立起来,抡起鸳鸯钺,采用八卦绕圈,给自己驻起一道坚实的防线,邪气根本进入不了。
一边移动,一边不停地挥舞着手里的鸳鸯钺,如同铁掌,招招带风,周围的灰尘被打开,一道模糊的影子出现在他的眼前。
“徐哥!”张麟乐试探性地喊道。
因为也鬼打墙的迷雾中,前方的人始终转不过头来。
“张麟乐,快过来帮我,我被困住了。”
张麟乐走上前,二话不说,抄起鸳鸯钺,割断了前面的头颅。
就在头颅断的那一霎,张麟乐笑了,心道:“先不说那么重的邪味,我徐哥都叫我六碗,就这智商,还想骗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