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修远动作停下。
但凡武器,他都能耍的有模有样,可这菜刀他戎马十年是真没碰过。
李牧抬眼看了他一眼,见他不说话,又道:“你与我拜了堂也行了洞房,嫁到我家就是我媳妇儿了,以后得随着我过日子,家里的事情你得学着做。”
口中含着粥的仲修远被呛到,他窘迫而狼狈地抬眸看向李牧,发现李牧幽深的黑眸正神情认真地看着自己后,忍不住轻咳起来。
“我是男人。”咽下粥缓过气,仲修远局促地开了口,“而且我们也没洞房。”
说出那两个字时,脸上飞起一片红晕的仲修远牙关轻合,目光有些躲闪。
李牧该还不知道他是谁,但李牧并没有丢下他不管或者把他赶走,这就足以让仲修远记他的好。
“怎么就没洞房了?”李牧抬眸,“这不是新房?”
仲修远哑然。
“你睡的不是我的床?”
仲修远越发局促,身体不受控制发着烫。
“而且该看的我都看过了。”李牧视线下滑,落在某处。
李牧的视线仿若有温度,让仲修远狼狈的向前佝偻着身体,两军交锋前夕与数十万敌军正面对持时都坦然自若的他,此刻满心都是欲要逃走的冲动!李牧的视线,让他窘迫不堪。
“还有。”李牧的话未准备就此结束,“知晓你是害羞,不过你也差不多该改口。”
“改口?”仲修远心跳失速
“我是你的夫,你自然得叫我一声相公。”李牧神情认真,理所当然。
可惜最后关头时袁国将士突然群起攻击,硬是护送着受了重伤的仲修远逃出了包围圈,躲开了追兵,消失在大宁国国境内。
仲修远的逃走,让本该大肆宣扬庆祝胜利的大宁国如鲠在喉,领衔作战的众战将更是夜不能眠。
事情传到国都后皇帝当即就下了死命令,人必须抓到,即使是把整个大宁国翻个天翻地覆也绝不能让仲修远逃回去!若仲修远逃回袁国,那众将领就直接提头谒见。
圣旨下来后,大宁国立刻封锁国线闭国,当初仲修远逃走的方向更是直接被派遣出了两万追兵。
仲修远十年不败的战绩确实是值得大宁国如此大动干戈,这一点无人质疑。所以除了起先那两万士兵之外,搜索的人数还在不断增加。
仲修远受了伤逃不远,上面的人直接就把这一大片都给封锁了,只许进不许出,同时剩下的人则是开始地毯式的挨着挨着一点点搜索。
近一个月后的现在,大军搜索到了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