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疼得面目扭曲,楚茗没说什么,而是再度蹲下.身,示意她趴到自己背上。
杨玫默默照做了,隔了一会她突然道:“楚导。”
楚茗:“嗯?”
“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等出去后再说吧,”
“不,我一定要说。”
小腹一阵阵疼痛,冷汗从额角滑落,杨玫咬了咬牙,攥紧了楚茗肩头的衣服。
“其实我看白轶不爽很久了。”
楚茗:“……”
“是真的不爽很久了,”
杨玫深吸一口气,道,“我看不惯他拿别人试探你的做法,跟脑子进水的小屁孩似的。不过不得不说,在发现你没什么反应后他又生气的样子挺逗的。”
“……”
“不过其实我也存了一点私心,”
杨玫不好意思道,“我觉得楚导你挺好的,离开了白轶也会天高海阔,实在没必要被他绑着,就对你瞎扯了一些话……对不起。”
“……”
又是一轮沉默后,楚茗在杨玫的忐忑不安中轻笑出声。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
他道,“算了,没关系。”
听到他这句话,杨玫舒了口气,算是放下心来。
两人继续向前赶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从日头偏西到黄昏落幕,夜色笼上山林,他们却依然没能走出去。
汗水打湿柔软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间。楚茗脸色苍白,脚下趔趄一下,却依然稳稳地托住了背上的杨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