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都快成已婚妇女了,而她另一半还不知道在地球哪一个角落杵着。
下午三点多,苏晓甜和好友姜念念各拿着三明治坐在临江公园木椅上啃着。
姜念念愕然:“什么?竟然有城管帮你卖东西?那个城管昨晚脑子是不是养鱼了?”
苏晓甜皱眉问:“养鱼?”
“进水了。”姜念念啧啧感叹:“看样子进得还不少,要不然怎么会帮你卖东西?”
苏晓甜满脸黑线。
“晓甜,你手腕伤什么时候能好?难不成一直要这临江公园里摆地摊吗?”姜念念问。
“景恒哥说我手腕肌腱损伤至少得休息三个月,休息期间尽量少作画。摆地摊也好,时间自由,也方便找灵感,为以后作画提供一些素材,白天还能在家练习沙画。”
此时,一旁公共厕所外。
陆江深一身休闲装,背靠着一棵法国梧桐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斑点点的碎影摇曳地洒在他身上。
他低眸皱眉思索着,手中的烟快捏成了两截。
“我去,臭死了,臭死了……”林正伸手捂着鼻子从男厕所冲出来:“二哥,哪有人会在臭气熏天的厕所进行毒/品交易的,你一定是搞错了。”
陆江深伸手“赏”了林正后脑勺一巴掌:“越不可能的地方就越有可能,你都干了几年的刑警,这种道理还要我来教。女厕所去了吗?”
林正扯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作为我们队里最智勇双全的队长,勘查女厕所这一重任自然要交给二哥您了,刚才我已经提前帮二哥留意了一下,女厕所现在没人,二哥你赶紧去吧。”
“去他娘的。”陆江深低骂道:“你去。”
说罢,陆江深正要扬手,林正一个转身快速躲过,笑嘻嘻地看着陆江深:“二哥,如果你今天不进女厕所,我今晚就去跟陆伯伯和陆伯母告状,说你不仅被周局革职了,还被罚做城管了……”
陆江深一眼狠狠地剜向林正,伸手指着林正鼻子训道:“林正你这臭小子,算你狠。”
语毕,陆江深张望了一下四周,确定附近没人,才硬着头皮迈开步子朝女厕所方向走去。
进女厕所后,陆江深不再别扭,刚伸手打开第一间门,忽然定在原地,眸色一沉,一个清脆可疑的声音传入耳朵里。
“下周六晚上八点还在这里是吗?到时候我把东西交给……”
还没等对方说完,女厕所忽然进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