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墨出神,便笑了下,语气像是嘲讽:“时墨先生是不是在害怕我们家主人。”
一模一样的脸,神态却大为不同。
时墨不想和戒灵多说话,扭头便要离开,于戒灵擦身而过时,他冰冷的手扯住了时墨手腕。
“时墨先生,我想请你帮个忙。”
他不语。
戒灵挑唇,贴近时墨耳侧:“那戒指有些小,我想换个住处。”
时墨拧了下眉。
冰冷如霜的手指猛地触上时墨脖颈,他长睫耷拉,指腹轻轻抚着他的皮肤,生怕他听不清楚,缓缓放慢语速,说的认真:“你做戒灵,我来做你。”
啪!
时墨身形一震,一把挥开戒灵的手,他厌嫌看着戒灵,掏出手帕不断擦拭着被触过的皮肤。
“请你自重。”
说罢,不愿再看戒灵一眼,直接离开。
戒灵挑眉,化作一缕红烟,转而消失在空气里。
夜晚12点。
胜利江园大部分都灭了光,黑暗幽静的小道上,传来男人蹒跚的脚步声。
张峰手握着一瓶啤酒,身子像是没了骨头般,软成一团烂泥,他走的摇摇晃晃,险些被地上的石头拌倒。
“妈的,路灯坏了都不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