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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故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怎么会呢，你人这么好。”
“我也可以变得很坏。”
温故完全没把这句警告听进去，还在那里纠结开/房的事儿。
“小叔叔，为什么不让我回公寓？”
“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跟我走的, 你这会儿回公寓, 我的脸往哪儿搁？”
“什么意思？”
唐应钦看着温故那张天真的脸, 忍不住叹息一声，把其中一杯水递过去：“不明白就算了, 多喝水，喝水长智商。”
“你又蒙我, 吃鱼才会变聪明呢。”
“那从明天起把你送渔村去，一天三顿都吃鱼虾, 住个一年半载再回来。”
“不要啊小叔叔，我最讨厌吃鱼了。”
温故巴巴地跟在唐应钦身后，跟到了阳台的落地玻璃窗前。唐应钦本来想拉窗帘来着, 手一顿扭头看温故。
“喂我喝口水。”
“哦。”
温故听话地举起水杯, 认真地喂了唐应钦一大口。喂完后还贴心地抽了张纸巾, 替他擦了嘴角。
唐应钦满意地笑笑，这才把窗帘拉上。
他就喜欢温故这样，虽然脑子不转弯, 但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干完了才会问为什么。
“没有, 就是渴了。不是说好了老了要互相照顾吗？”
可你现在还没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