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他很酷。”
......
车一路开出了城区。
菲比过去也拜访过壕气四射的住宅。
马尔福庄园的每一寸草皮仿佛都在诉说着自己的富有,菲比小时候跟着出诊的老爸一起给他家一只上吐下泻的白孔雀幼崽看过病。白孔雀整只鸟都病得蔫巴巴的,那时候的德拉科·马尔福还不是大背头,甚至会抱着小家伙掉眼泪,惹得卢修斯在他后头频频皱眉。
她在印度和海蛇斗智斗勇时也拜访过当地的巨擘,还有埃及的富豪,香港的大佬。
但瓦赫德的家比起他们的豪宅来说简直把“壕”这个字做到了极限。
满目金光闪闪。
金门槛,金墙壁,金沙发,金茶几,撒了金粉的鞋,连把菲比带到房间里坐下的小姐姐都穿着一身金色。
“瓦赫德先生正在和客人会面,请您在这里稍等。”她彬彬有礼地说。
菲比点了点头。
这个豪宅比她想象得要大得多,忽略辣眼睛的颜色,在空气中她确实捕捉到了一丝若有如无的异香,心里不禁更有了点谱。。
大约五分钟后,另一个年轻的男侍从进来相请。
“先生让我请您到十九会客室去。”
所以说到底有几个会客室......
菲比默默站起来,跟着这个青年绕过走廊,从豪宅后门去到广阔的草场上,然后看着男侍从开来了一辆高尔夫球车。
......
到了此时此刻,她已经无力吐槽,满心只想早点找到那只烛兽,然后向魔法国会汇报此事。
五分钟后,菲比开始思考自己要怎么和瓦赫德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