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年景接着又道了一句:“你和她各抄千遍,明日让人送到国子监给我看。”
王玥再次被牵连,他很想申辩,却又说不出口,长辈和晚辈是他搬出来的,这时候顶撞,岂不是自打嘴巴?
王瑆却是气红眼。
年景不再理她们,他走回书桌前准备收拾东西回国子监,以后他要确定王子真在府上,他再过来上课。
王子真若是不再府上,他也就不用过来了。
年景收好字帖,开门就看见王子真,他身边还跟着一位清瘦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灰白色的衣袍,面容干干净净,没有蓄胡须,看上去极为儒雅。
王子真见他们的神色都很难看,当即板起脸看向王瑆王玥两姐弟,道:“可是瑆姐儿你又在胡闹?”
王瑆最怕动怒中的王子真,躲在王玥身后不敢出来。
而王玥虽然气恼总被她牵连,却又不好不管,“是我们有些礼仪规范没有记住,小师叔教我抄书,这样记得比较牢固。”
王子真点点头道:“以后你们小师叔教的,要好好记牢,都是为你们好。”
他说完,对年景道:“他们母亲去世的早,父亲又常年不在身边,我朝上忙起来也没时间管束他们,性子被老太太养的难免娇纵了一些,瑾瑜闲暇之余多替我教教他们。”
话说到这份上,年景已经不好拒绝,“我教的再好,不如她们自律,老师若不介意我罚人严厉,让她们跟我几日便是。”
王子真笑笑道:“我管她们多狠不下心,由你来教她们,我放心。”
大多熊孩子都是这般养成的,最后,遭殃的就是旁人。
年景的岁数和他们相仿,让他教她们,王瑆是不愿意,王玥却是不服气,但是王子真根本没给他们选择的机会,直接拍板定钉。
以后再见年景,他们怕是要恭敬再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