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叹了一声,见他贪财也起了私心,逐道:“大人,我还有不少钱。可以证明我的清白的。吴老板的小店挣一辈子也挣不到我能拿出来的钱。大人如果喜欢,我就孝敬一些。”
没想到这贪官突然间醒了过来,一打激楞道:“你说什么?你胆敢对本官行贿。来人哪,先打二十大板,然后让他画押,推入死囚牢,秋后问斩!”
“大人!”张良连忙反抗。
可立即有两个差人拿起板子向他膝盖后的委中穴打去,砰砰两声,两人都极用力量。但打在张良腿上,却把他们手打麻了。张良气得一哼,心道:“这就是我改变的世界?我用尽一切能量,改变出来的世界?这狗官是非不分,贪财枉法。我却要在这里受这不白之冤?”
想到这,张良再一运力,啪!两个板子再打来,被震成了碎片。
“大人,他练过。打不去啊。”差人道。
治安官也吓了一跳,但看张良没挣开绳子,这才故做镇定道:“练过怎么了?再厉害的贼,也是贼。关起来,先饿他三天,我看他还有什么功夫可使!”
说着,张良被押着送入了后面的牢房之中。吱当!铁门关死,张良长叹一声,坐在了里面。心想着各种不平衡,这个来气啊。他真恨不得一下崩了绳子,杀了这些贱官。但社会秩序,不能乱,人心不能乱。张良还是选择忍下来。
看着贴地而建的小窗户,只能伸出一只手去,张良感受着窗外的风,想起办法来。他精力集中,听力突然变得很强。一下听到了一阵阵细小的私语。
“人抓来了,不知道小姐要怎么处制?”说话的,正是那治安官。
张良一听,这才瞪起眼来。原来他不是不贪钱,而是上头有人指使,他不敢要这个钱。张良的心又乱了,“谁?是谁要回害于我?我与这里的人,根本不认识啊。对了,难是她?”
不听小姐说话,只听治安官又道:“好,好好。一切按小姐的意思办就是了。放心吧,我办事,绝对不带差的。他,就是你的了。”
张良想起在河边救下的两人,想起了那个刘诗诗的身份。她不正是这城主的女儿么?一主治安官都要叫她小姐,不是刘诗诗还能是谁?想到这,张良不禁暗骂:“这个无耻之徒啊,你想男人想疯了?这么小的年纪,竟然如此狠毒,为了得到我,竟然害了两条人命?好好好,你来吧,只要你敢来,我就保管让你满意。你不是想跟我睡么?那就睡!我非把你折腾死不可。”
打定主意,张良坐在冰凉的石床上,闭目养起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地牢入口的机关响动,大铁链子被人绕着,拉起了厚重的铁门。叮叮当当的一阵响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冤枉啊,我是冤枉的!”一群犯人就开始喊了起来。
只有张良这个单间,一片平静。
“闭嘴,再喊明天就处死你~!”官差叫着。
有他们开着道,路上安静了不少。一个穿着大黑斗蓬的小个子被送到了张良的牢门前。门一开,她走了进来。火把被别在了墙边的铁圈上,照亮了这个小房间。照亮了张良意料之中的脸孔,刘诗诗。
“那,大小姐,我们就先退了。”官差道。
“嗯。我不叫你们别进来。”刘诗诗叮嘱着。
“女人!是个女人!”牢房里又沸腾了起来。
张良轻哼了一声,也站起身来。既然这个女人想尽办法要治他,他当然要极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