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酒吗?正想痛痛快快的醉一场呢!
这五人中,科恩身大力不亏,喝酒就像喝水似的,黄瓜出身军营,酒精沙场,年代前世几乎就是在酒场中度过的,更兼身体素质过人,也是酒到杯干,苏锦就更不得了了,越喝眼睛越亮,左右脸颊就像各贴了一朵桃花一般,娇艳欲滴。
四瓶五粮液很快就见了底,黄瓜起身又要了两瓶。
年代趁着清醒,借着上厕所,出了包间,找到服务员要提前把账算了,黄瓜毕竟还是现役军人,收入有限,不好让他破费。
可谁知服务员恭敬一笑,“先生,已经有人买过单了。”
年代一愣,“谁?”
“先生,这个,您还是自己回去问吧!我们不好说的。”服务员露出为难神色。
年代只好回到包间,狐疑的看着其余四人,心里在猜测究竟是谁买了单?黄瓜正在和科恩单挑,瘦小助理津津有味吃着鸭肠,当年代和苏锦目光相对,苏锦低头,抿嘴一笑。
年代心中雪亮,肯定是她干的。
两人的座位紧挨着,年代压低了声音,“我记得你没出去过啊!你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买单的?”
苏锦嫣然一笑,“你忘了我是半个川东人了?这家饭店本来就有我家的股份,进门的时候我直接去签的字。”
好吧!果然是无所不能的豪门。
这顿饭喝了六瓶五粮液,又干掉几瓶啤酒,醉醺醺的五人站成一排,搂着肩膀唱着歌,旁若无人的出了饭店。
苏锦扬起雪白的小脸,细长的丹凤眼亮如星辰,“陪我走走吧!”
这句话是对年代说的。
“好啊!喝了酒身上发热,散散步也好。”喝的晕头转向的黄瓜抢先回答。
尚存一丝理智的科恩一把把他拽了过来,“咱们还是先回去,给他们一点私人空间。”
黄瓜也听不懂他说的什么,大笑道:“好,你说的很对。”
科恩回头冲年代苏锦诡异的一笑,把黄瓜拉走了。
年代和苏锦两两相望,许久,苏锦一转身,向街道的另一方慢慢走下去,年代想了想,紧走两步,和她并肩而行。
现在蓉城已经慢慢恢复了秩序,不见灾难刚发生时的慌乱,但路口处经常能看到很多小蜡烛,在夜幕中顽强的明亮。
两人都喝了不少酒,夜风一吹,酒意有些上头,不知何时,苏锦挽起了年代的手臂,两人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走着,周遭的空气突然变得有些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