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对不起,有那么多人看着我实在没法当面拒绝,我这就把项链换回来,你放心,再名贵的首饰都比不上你送我的这条。”
听着江晚结结巴巴的解释,韩静心中的无名火立刻冒起了三丈。
一个穷小子居然把我女儿拿捏成这样,你凭什么?
韩静产生了冲过去把女儿揪过来的冲动,可还没等她迈步,年代略显低沉的男声传了过来。
“不要摘,其实这条钻石项链更配你这件白色礼服,你放心吧!我不会生气的,乖,别哭了,今天可是你生日,高兴点。”
江晚压抑的啜泣声隐隐传来,韩静的心莫名一疼,几个念头油然而生。
难道自己这么做错了?这小子是真的对女儿这么好还是放长线钓大鱼?
再一联想到刚才和年代的第一次见面,他表现出的明显和年龄不相符的沉稳老练,韩静有些拿不准主意了。
拐角的另一端,年代正拿着纸巾轻轻为江晚擦泪,“再哭就不漂亮了,其实我本该也为你买一条配的上这件礼服的项链的,只可惜我现在没有钱,但是没关系,我会努力奋斗,好日子就快到了。”
“你真的不生气?”江晚抬起朦胧的泪眼,疑惑了。今天年代的表现颠覆了她以往对他的认识,他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年代拍了拍江晚的肩头,温言相慰,“回去吧!今晚你是主角,还有很多人等你呢!”
江晚嗯了一声,没从原路返回,而是顺着走廊直接走出别墅。
看着江晚雪白脖颈上那条闪光的项链,年代的双眼短时间陷入迷茫,似乎在回忆。
前世,就是因为这条项链,他暴跳如雷,当场和那个叫方觉的海归金融才俊动起手来。以他运动员的强劲体格,三两下就把方觉打倒在地,好好的一场生日宴会被他彻底搅黄,最后一个画面是江晚那充满惊诧继而深深失望的眼神。
影响命运的往往就是那一刻的冲动,从此,他和江晚渐行渐远,再后来,江晚出国读书,年代则入职国内最大的广告公司梅奥,三年后又跳槽蓝盛,五年后自己创业,一路风雨,两人再见面时已是八年后。那时的江晚是精明强干的跨国公司的高管,年代则创办了年小高食品公司,正在财富大道上高歌猛进。
那时,他们已三十岁,两个人都没结婚。
只是再见面时,两人都没了当年的激情,温和的笑着,说着祝福的话。
曾经可以把一切给对方的爱人终究被时间打败了。
年代缓缓抬头,目光中迸射出从没有过的坚定,大踏步走出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