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沙滩,局面有所不同。我妈和干妈都埋在沙里,干爸自己躺在椅子上喝水,估计,她们都是我干爸挖的坑。看到我们回来了,干爸对我们说了句:“看着包,我要下海了。”
只见他欢快地跑进海水,游了起来,我看出来,他是用的自由泳,虽然动作不是很正规,但整个头部始终都露出水面。在游泳中,属于典型的野路子,但在乡村或者打鱼时,很有用,不仅利于观察,还可以进行其它操作。
妍子说到:“很少看到我爸这样。”
我问:“怎么样?”
“他平时都一本正经的样子,今天活蹦乱跳起来了,他还真高兴。”
“你们回来了?”干妈的声音很小,她没睡觉,但我妈可能睡着了,没说话。
干妈起来,到水里洗衣了洗沙子,回来,朝我们使了使眼色,我们知道,不要吵醒我妈。我和妍子又去买吃的去了。
等我们回来,我妈也醒了,干爸也回来了。我们都吃了些东西。妍子还买了几个冰淇淋,我妈胃不好没吃,给妍子了。干妈说到:“吃两个,不怕长胖啊?”
“没事,大不了再下水,吃进来,游回去。”
再游的时间已经不充裕了,但还是陪她到水里复习了几遍,免得今天的动作没形成肌肉记忆,巩固了一下。
她自己可以单独练习了,我也不需要陪在一起,下水摸了许多小贝壳,质量不够,数量来凑。她接过去,一个一个看,喜不自胜的样子,我们回到了岸边。
回家时,车子先到了超市车库,因为采购火锅的调料得我妈才行,海鲜的品种,干爸干妈熟悉。我和妍子负责推车,付账。
回到家,准备火锅了,我和妍子都去看热闹,我妈是绝对的主角。十几种调料,如何配,如何炒、如何拌,看得我们眼花缭乱,妍子叹了一口气说到:“游泳好学,火锅难学,看样子,我是学不会了。”
“游泳学会了?”干妈问到:“这么快,怎么学的?”
“不告诉你!”妍子溜出去了,我看见干妈看我的眼神,有内容。
我也自己上了三楼,躺在椅子上想了想,这个问题有点复杂。不管思远与妍子有没有戏,但我爱的是小池,所以,与妍子的关系仅止于兄妹。但是,我们毕竟又不是从小长到大的亲兄妹,两人在一起亲近接触,总有些异样的感觉,既不能太远又不能太近,而且,还不能给他们大人过多的联想,这的确很难。但更难的是,我如何控制自己?妍子是怎么想的?
关于男女感情的探索,我没多少经验。虽然乔姐启蒙了我的身体,但让我的思想更加迷惑;上天送给我一个小池,却又离开我的生活;生活中妍子无处不在,却又是我的妹妹。这三种关系我都不熟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理解。
管它呢,心理学上说,不应该操心自己能力之外的东西。中国哲学的说法是:随遇而安,顺其自然。
妍子上来,喊我下去吃饭。
两个火锅上来,都尝了一下。清汤火锅就还正常,就是普通在餐馆吃的那种。但红汤火锅就奇怪了,我妈是严格按照重庆火锅的做法做的,麻辣鲜香的特点,还放了一点牛油,遇到海鲜,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复合味,辣中带鲜,麻后回甘,确实让人耳目一新。
本来,妍子和干妈都是吃的清汤,干爸两边都吃。但妍出于好奇,也试了试红汤,结果辣得,迅速去找酸奶,才中和下来。我妈说到,红汤中不仅是辣味,还有其它香型,是一种复合味,妍子要是怕辣又想尝,可以放一碗清水,夹起来菜,先在清水中涮一下,再吃。我觉得此法可行,也点头附和。
“光点头算啥子?还不快去帮妍子倒水?”我妈对我命令到,她对妍子,比对我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