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碗一空。
是被祝阳夺过去的。
阿端错愕的看她,见她仰头将碗里的粥一喝而尽,急的有些都在嘴角流了下来。但她不在意,喝完后,将碗往自己怀里一塞。阿端立刻接着碗,见她瞪着自己,充满怒气,阿端明了,立刻服软:“我不叫,我一定不叫。”
祝阳还是瞪他。
阿端咬咬牙:“我要是叫了,我一辈子不高朝,行了吗!”
妈的,这丫都病了还要逼他发毒誓。
祝阳扯过被子,重新躺下,一副请勿打扰的样子。
阿端无声叹了口气,将碗扔向一旁,不管怎样,她肯吃东西就好,怎么死,也不要饿死啊。整个下午,阿端也没有走,就在套房里呆着,一是想陪祝阳,二是魏亨在这,他不想他和祝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祝阳压根睡不着,在被子底下一直睁着眼睛,直到过了很久,她坐起身。
阿端见状,立刻迎上去:“是不是渴了?还是饿了?”
祝阳伸手,拿过阿端手里的手机,打下:
回修车厂。
阿端瞥见那字,忙点头:“好好好,我现在就带你回去。”
真是的,有家不回,住什么酒店。
一看魏亨就是不安好心。
明明看见祝阳不吃就该立刻叫他过来啊,还非得拖两天。
于是阿端无视魏亨的存在,脱下自己的外套给祝阳披上,她连双鞋子也没有,阿端也懒的给她找了,直接将她往背上一背,带她出去。
魏亨站在门边,纵使很不情愿,但此情此景,他知道他留不住祝阳。于是在阿端经过身侧时,主动侧身,将路让开,并道:“我开车送你们。”
阿端没有拒绝。
回去修车厂,祝阳不能说话的消息瞬间传开。
一个人愤慨,扬言要是逮到虎爷,一定要把他砍成十八块祭天。
阿端将祝阳背上她的房间,怕她无聊,于是将小小梨也抱上去,让她充满吉祥物好好陪陪祝阳。
梨子见她脸肿,而且衣服上有各种肮脏的痕迹,也知道她身体内肯定有不少的伤。便忙去厨房煮几个鸡蛋,打算给她消肿用,后上楼,将门关紧,好说歹说,终于说服祝阳肯换下衣服。梨子趁机看见她身体上的伤,才发现原来不仅脸肿,她右肩也是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