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肃然被他这种语调弄得心烦，索性睁开眼睛冷冷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霍翰宇看他终于沉不住气，反而绽开一个笑容。
“听说能在千米之外一枪爆头的杀手，国际排行榜上只有一个，那就是排行第一的黑狐。”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病房都安静了下来。
萧肃然的整张脸都变得严肃起来，不似之前的嬉皮笑脸。
果然，霍翰宇已经知道了。
“如何发现是我的？”没有再问多余的废话，萧肃然直入主题。
霍翰宇站起身，往他的腰部盯了一眼道：“你腹部有枪伤。”
萧肃然摸着自己的腰左侧，那里有一个弹疤，是四年前因为在A市目标太大被国际刑警通缉开枪留下的，他万万没想到，霍翰宇也在现场。
“霍总好眼力。”没有被人戳穿之后的愤怒与尴尬，萧肃然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霍翰宇盯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不巧，那天在机场的Jason，也就是那位眼科专家，也是在千米外被一枪爆头。”
萧肃然这才坐直了身体，没想到，霍翰宇连这个也能查到，他先前真是小看了他。
“为什么？”霍翰宇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萧肃然沉着眸没有说话，他现在再编造谎言的话霍翰宇肯定会识破。
见他半天都没有开口，霍翰宇开了开口，声音更是低沉了一点，说道：“或许，我该问，你到底为什么接近苏沫？”
萧肃然好似微微叹了一口气，看着霍翰宇紧张的眼神，他能看出来他是真心在意苏沫的，也许说出来苏沫会更加安全。
“死的，不是Jason博士。”萧肃然淡淡开口。
这下，换霍翰宇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半个小时后，萧肃然带着霍翰宇来到江边的一片空地，一架直升机停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