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的议论告一段落,他们也很好奇宁远是怎么得到这个第一名的。
宁远做了两下深呼吸,起身上台。
庞二龙冲他握了握拳头:“远儿,加油!”
王英咬着棒棒糖,见宁远上台后跟个木桩似的杵在那儿,道:“不会怯场了吧?”
宁远的确有些怯场了,看着下面黑压压一片,他心跳就止不住的加速。
怯场的情绪,很少有人能克制。
有人喜欢舞台,但更多人对舞台有一种天生的怯意。
如果不是从小到大经常登台的那种存在,一般人还真hold不住。
宁远把视线飘向王英,心情不知道怎么的就静下来了。
他觉得王英咬着棒棒糖的嘴唇特别的鲜嫩。
“宁远同学,请分享一下你是如何在特训之中得到第一名的。”罗老师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哦,好。”
宁远道:“运气。”
然后不等罗老师接过话茬,他已经拿起演讲稿自顾自的念起来。
“今天,我作为18届新生的代表,站在这里,心情非常的激动。”
巴拉巴拉一堆,听上去很高大上,实际上空洞无物。
你不能指望一个18岁的少年对人生有什么深入的见解,如果真的从宁远嘴巴里听见一些发人深省的大道理,那才是不可理喻。
下面的学生听得直打哈欠。
宁远的演讲持续了五分钟,讲完之后一片应付的鼓掌声,但依旧有一些人抱着膀子没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