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他们不是看见银子就眼睛贼亮,连架都不吵了,欢喜地牵着手儿在墙角咬耳朵,商量着怎么花银子么?
怎么现在像是忘了银子的事儿?明明是见钱眼开的主,这厢,甚至连郝妈妈出面,都没法提醒他们,今儿是有人来送银子求事的。
如此视金钱如粪土,与之前的画风反差也太大了。
看不懂啊看不懂,这俩人的思想,真真没法用常理来判断。
郝妈妈假装咳嗽几下,和蔼道:“张御医曾经跟奴婢说过,蓝公子对于面容与女子肌肤很有研究。”
叶天铭也上前道:“家妹日前长了水痘,现在脸上……想请蓝公子为家妹瞧瞧脸疾。”
“蓝秀才”与“陈果先生”互相对视一眼,这一眼仿似万年,俩人的目光就此纠缠在一起,定住了身型,瞳眸中只有对方的身影,再无旁人。
这等如胶似漆的模样,使得叶天铭与随行而来的人都极为尴尬,也有些恼啊。
叶天铭抬起手,在“陈果先生”与“蓝秀才”之间挥了挥,打断这对正在眉目传情的极品。
郝妈妈再次上前道:“不知蓝公子可否能治疗水痘后的脸儿?”
“蓝秀才”终于回神,道:“我先帮死鬼治脸,你们进来吧。”
死鬼二字,别说多嗔娇了。
“陈果先生”道:“你是死相,待会儿客人走了,看我怎么治你。”
跟在后头的人直接都快摔倒了。
“蓝秀才”牵着“陈果先生”的手儿,将他带进了小院的正房。
屋子里的家当很简单,一看就是刚刚落脚,没生活太多天的情况。
不过这样瞧着,收拾得倒是干净。
只是……墙头挂着皮鞭、镣铐、绳索,桌上放着蜡烛、蒙眼巾、塞嘴的镂空小球……还有那个夹子似乎是青楼里特殊癖好的嫖.客用来夹奶.子的。
看得人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