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花白的老教授看到王国辉，点了点头，看了他旁边的肖玉菡一眼，笑道：“国辉眼光不错。女朋友很漂亮。你们先坐着。我先和小李小王谈谈这台光波理疗仪的价格。等谈好。再招待你们。”
“好。”
王国辉和肖玉菡边坐在小李小王的对面，肖玉菡一坐下，便凑到王国辉身边，低声道：“这么简单的骗局。花姨都能看得出来，为什么你教授却看不出来？”
“你听说过病急乱投医？”
王国辉低声道。
“什么意思？”
肖玉菡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回过神来。“老教授老寒腿，一到冬天就发病，疼痛难忍，以前还能熬，但病情越久越严重，常规治疗对他已经没用了。各种办法肯定都试过了。这个时候他尝试了那台光波理疗仪，感觉效果非常好。你说他能不动心
？”
王国辉低声解释道。
“难道那台光波理疗仪真的有效？”
肖玉菡皱眉。
“你想哪儿去了。我说他认为那台光波理疗仪有效。不是说它真有效。”
王国辉说完便不再解释，看着对面老教授和小李小王砍价。“老教授。你是教授。教书育人。为国家培养人才，造福社会。是对社会做出过重要贡献的人，那我们就再退一步。四万五。这是我们的最后底线了，真的不能再退让了，这台仪器的成本价就不便宜，再加
上各种推广费用，人工开支，一台也赚不了多少。”
小王一拍大腿，咬牙道：“这是我给你争取的最大优惠了。我手中还有最后一个优惠名额。你要是同意。我就给经理打电话。要是没经理同意，我可没这么大的面子，一口气给你减免了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