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山河的讲述,姜农还在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一手擦去脸上的热泪,另一手仍然小心翼翼的端着他的宝贝树叶,几个深呼吸后,方勉强平静下来,带着一脸的诚恳,突然冲山河鞠了一个大躬:
“三可,这次……谢谢你了!”
见姜农行了这个大的礼,山河肯定是招架不住,赶忙扶起师伯摆手笑道:
“师伯,您、您这是干嘛?这是弟子该做的事,光领工资不办事,那岂不是成吃空饷了?”
“什么吃空饷!老夫谢你,你就受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两眼通红的姜农笑骂了一句后,这才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破空叶重新装回了玉盒。
摸了摸桌上已冷的茶器,起身说道:
“师伯去给咱们换一壶好茶,庆祝一下!你等着啊。”说完,不顾山河的劝阻,提着茶壶便跑回了草屋。
大约10分钟后,姜农才从草屋中走出。
除了手中的茶壶又冒起热气外,姜农的神情也比之前也平静了不少。
山河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师伯不仅是进屋泡茶,就连心情也一并梳理了一番。
“这是老夫珍藏的极品百草仙毫,比派中流传出去的要美味许多,平时也就逢年过节才舍得泡上一壶,你尝尝看。”
姜农一边倒茶一边说道,眉宇间虽然仍旧饱含欣喜之色,但相比十分钟前那个激动忘我的姜农,他此刻已平静了许多。
未等山河伸手,茶香已扑鼻而来。
趁他陶醉之际,就听姜农再次开口了:
“好一个紫冰层!将用于导热的紫泪岩与隔热的冰晶相结合,这种矛盾的组合着实令人匪夷所思!以此法制茶之人,怕是天底下再找不出第二人了。”
听过师伯的褒奖之词,山河只是浅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