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要是找到那贱人,我早就……早就和我娘离开此地了,唉。所以,为了防止日后重蹈覆辙,我娘才设下了这条规矩。”
听过祝秀的讲解,对这条规矩的由来,山河确实又多了几分理解。
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在传授此法之前,对求学者进行一番品性的考验,这听上去也是合情合理。
再者说,这易容术本就是一种欺诈之术,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人用在一些恶事之上。
所以,于公也好,于私也罢,无论从哪方面看,这项考验都有它存在的道理,令人难以反驳。
而当山河了解完该情况后,脸上的郁闷之色也越发浓郁了起来。
因为在他看来,这项考验越是合理,那他就越没有机会突破此环节。
想要在几天内学得幻颜术的希望,也就越发渺茫。
……
与山河又小聊几句后,祝秀便离开了此地,独自向西方的山林走去。
直到月上柳梢她才匆匆归来,给山河送了些食物后,便返回了小屋。
而山河呢,则正如他承诺的一般,在这院中一跪就是一夜……
次日清晨,待朝阳从东方升起,目睹了日出的山河却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叹息。
距离南宫门的选拔大会,就只剩最后的三天了。
他心里也是越发焦急起来。
可是,他着急有什么用的?
他昨日就将底牌尽出,如今的主动权是全都掌握在了祝瑛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