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笔,没有绳子也不行,一个人喊道:“谁有尺来长的绳子,谁有尺来长的绳子!”
售票员见没人应,高喊道,乘车疲劳,谁捐根绳子出来醒瞌睡!
很快就有人捐出绳子。
两人游戏开始,游戏很简单,两人一人用绳子套笔,一人猜套没套着,猜对了算赢,赢了一方用手掌扇对另一方的耳巴子!
开始还是两人的游戏,两人各有输赢,你扇我一耳巴子、我扇你一耳巴子!开始扇得轻,后来扇得重,看两人在输赢上认起真来,惹得一车的人不知不觉间一部分帮着这个猜、一部分向着那个套绳子的,此时谁还瞌睡,一车的人都极积参与,输了的一方叹惜,赢了的一方欢喜!
车内热闹非凡,吱嘎一声刹车,游戏停止,车门打开,上来个人。
上车的人瘦瘦小小斯斯文文,戴付眼镜,西装革履,手提一个密码箱,嘴里嚷嚷,让以让喽!让以让喽!位几在哪里!位几在哪里!人一个劲往里挤。
听那人说话,一车人都知道他是老广人。
说实话,察省很少有人见到过老广人,更没听到过老广人说话,不过有个相声,把老广人说话学得惟妙惟肖,老广人说话一下子在全国普及。
眼镜挤着了两个游戏的轻年人,一个骂道:“麻痹,挤什么挤,球才有位子!”
眼镜不理睬骂他的年轻人,目光后面、前面看看,见没有位子,不满道,察醒就系这个穷样子喽,长途车也没位几!他挨着两个游戏年轻人站在过道上,满脸的不高兴。
售票员位子上年轻人说:“你以为在你们广省呀,这是在察省,有站位就不错了!”
一车的人都知道,广省富裕了,这人怎么跑来察省?车上人心存疑问。
汽车启动,重新在公路上颠颠簸簸行驶,两个年轻人做他们的游戏,输了被扇耳巴子,一车的人一部分支持这方,一部分支持那方,闹得沸反盈天的。
一个人扇耳巴子掌重了,被扇耳巴子的人火起,麻痹!做游戏还认真!反手给扇他那人一巴掌扇过去。那人不服气,你他麻输了挨打不服气,是不是?老子扇你,老子就扇你!两人骂着骂着打起来!
神仙打战凡人遭殃,两人打架打着了旁边的眼镜,眼镜心里本来就有气,见两人打架殃及池鱼,骂道:“察醒银怎么不穷喽,几之道做游戏!”
一个做游戏的轻年人骂道:“麻痹!老子只知道做游戏?你他麻做得来吗?”
眼镜用手抬抬眼镜:“这系眼见之功喽,有什么做不来的哩!”